镇玄司一年死两百多人。”
“老顾……”
停了一下。
“也就是两百分之一。”
乔小满盯着他。
薛既明用大拇指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得有点久。
“所以更得查明白。”
“两百个人可以只是统计数据。”
“统计可以归档。”
“人命不能糊涂。
第三研究组。
门刚打开。
陈不凡就闻到一股浓得发苦的咖啡味。
薛既明一屁股坐回电脑前,顺手端起那杯不知道凉了多久的咖啡。
楚知行站在门口。
“Z省刚发现的因果尺。”
薛既明喝咖啡的动作停住。
“在陈不凡身上。”
安静两秒。
薛既明猛地抬头。
黑框眼镜后那双困得快睁不开的眼睛一下亮了。
“你说什么?”
楚知行:“因果尺。”
薛既明直接把杯子往助手怀里一塞。
“台子清空!”
“无接触光谱开机!”
“命波探针预热!”
“三号设备给我腾出来!”
助手愣了一下。
“三号还在测三级邪器——”
“让它等着。”
薛既明已经走到陈不凡面前。
刚才那个四十多个小时没睡、走路都带点飘的男人。
现在腰也直了,眼也不困了。
甚至说话都快了一倍。
他盯着陈不凡。
准确地说,打量着陈不凡身上可能放着因果尺的位置。
“东西呢?”
罗天成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大哥。”
“你刚才不是还快猝死了吗?”
薛既明头都没回。
“那是刚才。”
陈不凡从布袋里取出尺首。
青黑古尺出现的一瞬。
薛既明明显呼吸声都重了。
随后眼睛更亮了。
“给我。”
陈不凡看他。
薛既明立即改口。
“……放台上。”
“我不碰。”
十分钟后。
第一套设备启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