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里玩阴的,设绊马索、毒箭、陷坑。这些招数对付普通骑兵还有点用,
可他们这支军队打头阵的是狮子和犀牛,狮子一爪能把麻绳拍断,犀牛直接踩着过去连感觉都没有,大象更不用说,一脚踩断绊马索跟踩稻草一样。
这帮蛮夷之人,搞不清状况。
其实也不是安南军想用这种落后的东西,主要是他们也只能用得起这个。
安南山多地少,物产贫瘠,军费有限,能凑出绊马索和毒箭就已经掏空了家底,哪有专门的“绊狮索”“绊犀索”“绊象索”?
别说造了,听都没听过。谁能想到大明的军队前锋竟然是这种猛兽?他们做梦都梦不到这种阵仗。
那些提前跑掉的那一队安南伏兵,此刻已经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家军营。
领头的队长冲进营门时摔了三个跟头,两条腿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被两个士兵架着拖进了中军大帐。
他身后的队员们也好不到哪去,有的靠在营帐柱子上直喘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有的蹲在地上用安南土话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才能分辨出是当地的祈福经文,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还有的直接瘫在营门口,腿肚子还在不停打颤,两眼发直地望着北方。
“将——将——将军!有、有神仙!”队长被架到阮文忠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成句,“神仙,比山还大!头都顶到天上去了!金甲神将!拿着这么大的钉耙,一耙子下去,整片林子都没了!”
“将军!是真的!”
“我们亲眼看到的!那个神将越长越大,比最高的山还高!”
“头都钻到云上面去了!钉耙比城墙还大!”
“大明真的有神仙,不是假的,不是假的!”
旁边的队员们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喊。
阮文忠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让人把这些魂不守舍的士兵扶回帐中休息。
他坐回帅位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案,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无比害怕。
一个两个说看到神仙,他还可以当是癔症,可所有人都这么说,连他派出去的各路探子回来说的都是同一个消息:金甲神将,比天还高,一耙子把二三十里的丛林推成了平地。
那他就算再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大明真的有神仙,不是传说里的神仙,是真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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