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并不打算收礼的两人,听说送礼的是首辅公子,立即就转变了态度。
看来,这也是两名趋炎附势之徒!
黄公,第二拨拜访秦鸣夏、浦应麒的,又是什么人?”
“回殿下,第二拨登门的人,一人名叫崔奇勋,是翟汝俭、翟汝孝的受业师,主要教授二人《诗经》。”
黄锦连忙回道,
“另一人名叫焦清,与翟汝俭乃是儿女亲家。
同时,焦清也是崔奇勋的学生,与翟汝俭、翟汝孝两人是同窗好友。”
“也就是说,这第二拨上门拜访顺天府乡试主考官的,是两位翟公子的老师和同窗好友了。”
陆辰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二人上门,无论如何也和翟汝俭、翟汝孝脱不了干系。
难道说,翟銮的两个儿子此次乡试中举,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黄公可有查到,崔奇勋和焦清二人,究竟与秦鸣夏、浦应麒谈了什么?”
“奴婢谨记殿下吩咐过,要暗中查访,不要打草惊蛇。”
黄锦低头回道,
“对那两名送礼的帮闲进行秘密审讯,只要警告一番,他们就不敢说出去。
但崔奇勋、焦清二人的身份,却全然不同。
身为内阁首辅家公子的老师、同窗,可不是能轻易被东厂名头吓住的。
因此,奴婢没有动他们,只让东厂的人日夜轮班暗中监视。
到乡试前,他们也没有任何其他异常。
直到乡试正式开考当日,东厂派去监视的人,才发现了端倪。
翟汝俭、翟汝孝、崔奇勋、焦清四人,竟然是在同一个考区,不但如此,他们的号房还是相邻的!
考场重地,东厂番子也不能擅入,考试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得而知。
最终放榜之时,癸卯科乡试共取新科举人一百三十五名,翟汝孝位列第十一名、翟汝俭位列第二十八名,二人皆名列前茅。
崔奇勋是九十七名、焦清是一百二十四名,两人名次虽不显眼,但同样也双双中举。”
“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陆辰伸手在桌上用力一拍,
“翟阁老何等眼光,崔奇勋是他替两个儿子找的授业师,水平还能差了?
那焦清,想必也是崔奇勋的弟子之中,水平拔尖的!
师徒四人同时参加乡试,原本就已经很不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