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两个儿子在干什么?
严家还有没有什么动作?”
“回殿下,放榜当日,翟汝俭、翟汝孝就待在府中,连看榜都没去。”
黄锦显然早就做足了准备,
““报子”登门报喜之时,东厂番子也混在人群之中。
两位翟公子虽面带喜色,但却很是镇定,并没有像很多高中举人的秀才一样,表现得欣喜若狂。
当然,堂堂首辅家的公子,出手还是非常大方的。
两人分别给“报子”打赏了五十两银子,合计一百两。
放榜次日,翟汝俭、翟汝孝,还有焦清、崔奇勋,都去了顺天府衙,参加鹿鸣宴。
之后几日,四人也时常聚在一起,去教坊司宴饮。
他们只是新科举人,无官无职,官员不得挟妓宿娼的条例,现在还管不到他们。
至于严家,也有动作,但到底想要做什么,奴婢倒是有些看不懂。
放榜当日传出的那句“一銮当道,双凤齐鸣”,有不少落第的考生在私下口口相传,认为两位翟公子双双中举,还名列前茅,是仗了首辅父亲的势。
甚至还有人私底下在传,以两位翟公子的才学,勉强中举都很难,双双名列前茅,肯定是舞弊得来的。
六千多考生参加顺天府乡试,中举者才一百三十五人,落第的考生原本就多。
顺天府又和别的省份不同,超过一半考生都是京师城内、附近几十里内郊县的本地人,考试结束后,并不会远离京师。
奴婢原本以为,对翟汝俭、翟汝孝两人不满的言论会很快蔓延开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此发展。
原本最不满,传得最厉害的那些人,竟然没过两天,就全都偃旗息鼓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
听到黄锦的话,连陆辰都吃了一惊。
就算是后世的高考,要是爆出高官子弟靠舞弊考入清北等名校的消息,民众也是会群情激愤,闹得沸沸扬扬的。
更别说明代乡试这种鲤鱼跃龙门,能一举改变命运,含金量爆表的考试了。
中举的名额是有限的,有人利用权势作弊,占用宝贵名额,就会有原本应该金榜题名的考生名落孙山。
不相干的旁人也就罢了,本次秋闱落第的考生能忍?!
“奴婢接到手下报告之时,原本也是不信的,又再次派人核实之后,才不得不信。”
黄锦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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