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
“明天拿来胶卷,我们给你日元,说到做到。”
————
几乎同一时间,新喜乐的别馆包厢里,神田署署长石川警视正长长的叹了口气。
弹琴的艺伎问:“警视长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吗?”
这个艺伎是石川的老相好,最近石川让他喊自己警视长,算是提前体验了一下升官的感觉。
石川叹气:“别喊我警视长了,这次晋升估计要让西园寺那混蛋上去了。我怎么会昏了头,在周六就急着打电话过去呢!”
艺伎用中文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还会中文啊。”
“这是我去善国寺拜谒的时候,大师教我的。”艺伎笑道,“好像是说,一时的厄运,可能成为未来的好运。我也不是很懂。”
石川正要回答,门外传来仲居的声音:“石川警视正,守山先生求见。”
“嗯?真少见。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守山组的组长守山惣右介进了房间,毕恭毕敬的行礼:“石川署长,久疏问候。”
“有什么就直来直往吧,我今天没有什么客套的精力。”说着石川从身边拿起一个坐垫扔过去。
守山惣右介乖巧的坐上坐垫,开口道:“我的线人告诉我,鬼立和真正在调查早稻田大学一个叫SSC的新兴学生组织。”
“我知道,你来说这个就可以回去了。”
“实际上,这个学生组织的骨干之一,叫藤弘树的,父亲破产了,欠了我的地下钱庄很多很多钱。”
石川警视正本来要喝酒的,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守山惣右介。
惣右介笑了,看了眼旁边的艺伎。
“你先下去,在外面看着周围。”石川说。
艺伎鞠躬行礼,抱着三味线站起来,出了房门。
等纸门关上后,守山惣右介低声说:“我可以让这个学生,栽赃鬼立和真,做成铁证。然后免除他所有的债务。”
石川略一思考,如果这事情真成了,不光西园寺升不成警视长,连给鬼立和真发金表的田中英市也要抖三抖。
于是他对守山惣右介说:“这样还不够,最好你要让鬼立和真开不了口,同时做成铁证。”
守山惣右介皱眉:“这……他可是有头有脸的警部补,还戴了金表,我们杀了他,被机动队铲平的就是我们了。后藤课长对我们所有的事务所,从总部到二代、三代组织都一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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