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和军工、电子的全链条产业,是韩国出口实体经济的基石,也是清一色重资产实体产业。”
“剩下的湖南派系,则是扎根在全罗道、光州、全州一带。”
“唯一的头部财阀就是韩亚集团,主打航空、轮胎、地方基建、民生轻工、区域金融,以轻中型产业为主,没有什么大型重工业产能。”
“湖南和岭南两个派系,常年是针锋相对的状态,畿湖派系则是保持中立的态度。”金昌熙说道。
听到这,李承哲也是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湖南和岭南为什么针锋相对,是有什么矛盾吗?”
“恩怨自然是有,既有遗留的原因,也有现在的原因。”金昌熙缓缓说道,
“最早能追溯到古代,岭南是新罗故土,长期压制湖南的百济故土,民间地缘歧视早就扎根了。”
“近代日军占领时期,日本人优先开发釜山、蔚山和大邱等岭南工业地带,把全国所有的基建资源全堆在了岭南,只给湖南全罗道留下了农田和低端轻工。
几十年来资源倾斜,两地经济差距出现断层,民间百姓怨言四起。”
“到了军政府时代,朴正熙、全斗焕、卢泰愚都是清一色的岭南出身,更是继续倾斜本土派系。
全国七成的重工业拨款、港口铁路和军工订单尽数给了岭南。
政府高官、核心银行高管也是超三成出自庆尚道。
湖南出身的官员和商人长期被打压。”
“几十年下来,湖南商界和民众一致认为,国家资源是被岭南财阀独家给侵占了,民间积怨极深。”
李承哲听的是大为惊奇,没想到还有这等八卦信息。
“只是资源差距,也不至于势同水火吧?”
“理事,难道忘了那场激进派的光州运动,这是压倒两派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金昌熙语气沉重的说道。
“而且如今执政的金大中总统,就是出身湖南派系,上台之后立刻便反向调整了政策,借助IMF政策,全面清算岭南系老牌财阀。”
金昌熙语气凝重,分析着其中的利害。
“现在的韩国政坛和商界也早已经割裂成了两大阵营。
一边是把持数十年资源、死守利益的岭南保守派,另一边是借着金大中新政、主打财阀改革的激进派。
两边都在互相制衡,处处拉扯。”
他抬眼看向李承哲,一脸凝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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