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董卓这通火看似是对郭汜发的,实则含沙射影直指自己。
只碍于接下来局势艰难,更要仰仗自己出谋划策,不好发作,这才只得借郭汜来敲打。
李儒当即起身下拜,连连告罪。
“实非郭将军之过,皆儒之罪也。
儒一时失察,竟遭联军算计,反折了李傕将军,害了小妹,更丢了汜水关,实在罪不容恕,望请相国责罚。”
他说着,乃为自己辩解出言,“只请相国明鉴,这其中恐另有隐情,不得不防。”
“嗯~?”
董卓本就不好为此事杀他,眼下局势越是艰难,他接下来就越是要依赖李儒,此时自然是顺着台阶“嗯”了一声,示意李儒说下去。
李儒深深低着头,声音越发阴冷。
“相国试想之。
若非李傕第一次入孙坚寨中之时,适逢孙坚军中断粮,而孙坚又往袁术处讨粮发难,故作一副遭受排挤,处处受制于袁术的不得志之态。
我等又岂会对他答应结亲一事,毫无疑虑防备?
若非提前准备,以孙坚的性子,初次见面之时又岂能在片刻间想出此等诡诈之谋,同李傕虚以委蛇,演得滴水不漏?
若非早有共识,以十八路诸侯各怀鬼胎,又岂会这般同心协力,留袁绍这个盟主及大半诸侯在此日夜笙歌迷惑我等,实则由副盟主袁术暗调精锐赶赴汜水关倾力相助孙坚?
儒倒是不知,十八路诸侯何时这般戮力同心了?
莫说旁人,便是袁绍、袁术之间就早有嫌隙,袁术对孙坚更是多有防备,平白无故这些诸侯如何能抛却自身利益,尽数联合在一起,给我等演了这一场大戏?”
随着李儒的分析一步步深入,董卓也不由若有所思。
“文优,你的意思是…?”
“诸侯之中,少了一个人,一个不在我之下的谋主!
正是此人,以攻破汜水关为诱,迎回天子为利,串联诸侯,纵横捭阖,以布此局。
我军之中,则多了一个人。
一个深谙我军情报,熟悉我、熟悉相国、熟悉李傕、郭汜,对我们所有人的性子反应了如指掌,并且能够将【儒欲行联姻之计,以离间诸侯】的情报即时传递出去,暗通敌营的人。
正是此人,同那谋主里应外合,方有今日之祸。
相国,上次的那个细作还活着,他又出手了!”
得知自己身边竟还潜伏着这样一个人,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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