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色变,“逆子,好胆!戏吾爱姬,犹敢怀恨,来子川你面前多嘴嚼舌?
貂蝉乃是王允为了讨好我主动来献,又何曾抢他的了?
逆子色令智昏,污蔑于我!”
俞涉闻言听出不对,这两边说的话怎么对不上呢?
当即蹙眉言道,“太师息怒,此间恐有误会?
王司徒将貂蝉许给奉先之事,早已定下,当日奉先还置酒宴于府中,同众人共贺此事,涉亦在席。”
董卓闻言也怔了怔,“竟有此事?”
李儒此前早为董卓沉迷貂蝉之事,劝谏了数次,不仅未能成功,反而还恼了董卓。
此时得见俞涉稍一出言,效果立竿见影,情知机会难得,失不再来,他亦是急声劝谏。
“此必王允之计,欲离间太师与奉先!
且夫楚庄王‘绝缨’之会,不究戏爱姬之蒋雄,后为秦兵所困,得其死力相救。
今貂蝉不过一女子,而奉先乃太师无双之上将。
太师若就此机会,以婵赐布,布感大恩,必以死而报太师,则离间之计不攻自破。
太师请三思之。”
“子师有这样的胆子,用计谋我?”
董卓看看李儒,又看看俞涉,见自家两位心腹谋主都为此事来劝,心中也动摇三分。
“汝等稍待,我自思之。”
乃独自步入后堂,唤貂蝉过来,故作言辞厉色,恫吓之。
“贱人!安敢害我?”
貂蝉虽不知是何缘故,但她情知此时断然不能露怯,乃茫然望着董卓,故作委屈之态。
“太师何出此言?”
董卓见她楚楚可怜,心下已软了三分,乃谓之曰:
“方才子川告我,王允早先就将你许配吕布,又何来献我?
此非离间乎?”
貂蝉何等机敏?只听此言,便泫泣落泪,一番话张口就来。
“我何曾许他?太师威震天下,号令百官,莫敢不从,乃当世英雄,谁不倾心?
妾私心仰慕太师已久,早同义父言说,将欲委身太师。
只太师与我义父,皆朝廷重臣,若是由他直接将我献上,大失两家体面。
顾及于此,义父遂取家中明珠,嵌造金冠一顶,赠予吕将军,将他请来府上,便是为了言说此事,托他为中间人,以全两家体面。
不曾想……”
话至此处,貂蝉已是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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