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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涉打量着吕布此刻的神色,眸光讶然,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明明以往听说升官了,奉先都高兴的不行,恨不得拉着自己不醉不归。
“奉先这是怎么了?我此番费尽口舌,说服太师,这才为你讨来如此厚赏,奉先难道不欣喜吗?”
“劳烦子川费心,我…自是欣喜。”
吕布勉强挤出笑意,还是出言追问?
“却不知那貂蝉……”
俞涉见他还在貂蝉,还在貂蝉!
也是怒其不争,乃将此行于董府的经历详情一一告知,这才道:
“奉先可休要再提她。
我为你仗义执言,将老师先把貂蝉许你之事向太师言明,你猜那貂蝉如何言说?
她道自家是受你胁迫,不得已才许你,并非真心。”
“这…这如何可能?”
吕布面色惨白,不敢置信,“当夜分明她…她也对我一见倾心,岳丈更是主动提亲……”
俞涉定定看着他,遥想虎牢关初见之时,胯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
连斩数员大将,有如鬼神,威震十八路诸侯,何等威风!
不想到而今,竟为情劫所伤,狼狈至此。
他也是叹息一声,苦口相劝。
“我自是相信奉先的,可她既一口咬定这般言语,便是奉先过去,再将老师王允喊来,一同当堂对质,又能如何?
不说当日你等私下之事,谁能证明?便是你果然证明了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又何益也?
说到底,貂蝉她不过是我老师进献的美人罢了,就算老师他一开始想献给奉先你,也与你将此事说定。
可后来老师他酒醒之后,又反悔了,又决定将之献给太师,那又怎么样呢?
说句对老师不敬的话,我私下可以跟你一同骂他不讲信义,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但谁又能为了这点小事,真拿他一个当朝三公怎么样呢?
何况就算依着你的性子来,将此事闹到不可开交,再依着文优那番说辞,说老师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离间太师与你父子二人,实则图谋不轨,借机将他给处置了。
难道这样,便能达成奉先你所想要的,就能让你得到貂蝉了吗?
没有意义啊,奉先,你也该有所成长了。”
他深深望着吕布,脑海里翻涌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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