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为外室。”
“这要是闹得满城皆知,她可就做不了人了。”
“你可真是个疯子!”这话孟玄英本该是恶狠狠地骂出来的,可到了唇边却变成了一句温和的调笑。
他是想对她冷眼冷脸的,可偏偏狠不下心来这么对她,舍不得对她疯。
他恨她。
恨她当年背信弃义地嫁入汪家,恨她如今为了脱身又来招惹他,利用他,更恨自己。
明明该冷眼旁观看她自食恶果,却在她主动靠近时,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如若有权有势的是旁人,她是否会找上别人?
“不疯怎么敢和你在汪家的眼皮底下暗通款曲?”
洪元夕靠在他的肩头上,低垂的秋水眸地看着他宽大的胸膛,含情脉脉中是淡淡的疯感。
“孟玄英,我虽然疯,但我脑子是无比的清醒,倒是你可别糊涂了。”
“汪家人狡猾,你想要查到汪家贪图军费的证据,没有我作为内应,可没那么容易。”
她白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声音轻柔蛊惑,再次提醒他之前的交易,“我与你合作,我帮你找证据,你帮我脱离汪家,互利共赢,多好,不是吗?”
……
洪元夕才进汪国公府的大门,就见一大群人往府门外走,婆母汪夫人带着警告的目光扫过她。
“我警告你,今儿是我儿的及第宴,满京城的公贵都回来,你给我安分点,别给我惹事,否则有你好看的。”
汪夫人并不会过问洪元夕这个儿媳去哪儿,所以她明目张胆在府门外的马车和孟玄英见面。
对于汪夫人的警告,洪元夕只乖乖地点头应下。
汪夫人看她如此,这才满意地点头,“回你的别院去吧,别到前院来,免得被人看见了,传到郡主耳朵里。”
洪元夕才进大门,门外的朱轮华毂的马车就停了下来。
帘幕掀起,留下来的是孟玄英。
洪元夕一下心慌,他怎么还不走,存心让人发现他们的丑事吗?
目光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
明亮的光影里,他仍旧是当年疏朗如玉的模样,风姿潇洒。
“孟国公驾临,有失远迎啊!”汪夫人笑容满面地迎上去。
这是她儿子文远未来的大舅哥,当朝最有前途的公爵,可不能得罪了。
“汪夫人。”孟玄英抬手做了个揖,声音淡淡,毫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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