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来春日宴,母亲最讨厌洪元夕了,让洪元夕来春日宴,不就是给母亲添堵么?
一边石凳上坐着的郑金凫温和道:“你要嫁汪文远,可那洪元夕偏偏不知规矩,宁愿赖在别院当外室也不肯离开汪文远。等你过门了,她在府里碍眼,你该怎么办?”
“倒也不是那洪元夕不肯走,是汪文远舍不得她走。”
陆清圆坐下石凳,神情有些复杂,她勾搭汪文远,只是为了整治洪元夕,洪元夕痛苦,母亲就会高兴。
而汪文远把洪元夕贬为外室,则是她要求汪文远这么做的。
谁让洪元夕嫌弃大哥孟玄英是私生子,洪家嫌弃大哥门第低微,这触犯到了母亲的逆鳞,所以母亲要报复洪元夕,报复洪家。
郑金凫做出一副为少女不高兴的样子,“你怎么还为洪元夕说话呢,她是汪家娶的正妻,你要是过门,就是妾室了,你母亲能高兴?”
她对陆清圆的性子了如指掌,也对陆清圆想的事情心知肚明。
整洪元夕来哄长公主来高兴,这是陆清圆单纯的想法,而她要利用这层单纯的想法布局,达成她的目的。
“倒不如借这个春日宴,好好整治她一番,要叫她知道,你文安郡主看上的男人,只能你惦记着。”
陆清圆只听前一半,能让母亲高兴,她乐意去做去那些不好的事情哄母亲。
“好,听小表姐的,整整她,让她落个水,丢个了脸,让母亲看看高兴高兴。”
“听你的安排。”郑金凫黛眉轻扬,眸色流转得意地笑。
侍女纯香送陆清圆出了府门,回禀了两句郡主已经上车离开的话。
一双充满忧虑的眸子看着她,“小姐,万一被文安郡主和其他人发觉怎么办?”
郑金凫便笑了,“陆清圆蠢出生天,怎么会发觉,便是其他人知道了,这个锅是扣在陆清圆身上的,是陆清圆命令我帮她执行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出身武安郡王府,是钱塘最尊贵的千金,而那孟玄英只是长公主的私生子,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
孟玄英居然看不上她,反而对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念念不忘。
只要洪元夕死了,孟玄英就是她的了。
她不要嫌弃她的孟玄英娶她,只要他做她的裙下之臣。
毕竟洪孟玄英那样一个有俊容姿的男人,做裙下之臣,也赏心悦目。
“小姐,”纯香望着她,“这么做能让洪元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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