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说什么。”
“我就当今日没见过你,你的话,我也不会信的。”
或许那位孟国公根本就查不出什么,汪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汪家父子具是奸诈狡猾之辈,岂是那么好查的?
且汪家势力大,吴家势弱,和汪家作对,只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洪元夕对吴氏心里想得洞若观火,想要策反吴氏作为证人告发汪家,的确不容易。
但人人都有私心,吴氏也不例外。
吴氏真正担心的是,一旦汪家东窗事发,她会不会受到牵连。
这就好策反多了!
“刑统律上说,自盗军费,斩立决,妻知情而不告者连坐。”
要被连坐,那她是不是也被汪家连累砍头?
吴氏一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人头落地,回想自己这几年的婚后日子过得如此困顿凄苦,都是拜丈夫汪文近所赐,恨得咬牙切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既然有明路,她自然要走。
“妹妹为我指了明路,我感激不尽,”翠儿把吴氏扶起来,明朗的眸子望着她,“有什么吩咐,妹妹尽管吩咐。”
吴氏这个人很会审时度势,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
日后有吴氏在公堂上告发,汪家难逃一劫。
汪家倒了,汪文远也完了。
洪元夕温和一笑:“姐姐聪明。”
定安寺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伸着脖子望过去。
屋舍鳞次栉比,街道车水马龙,钱塘自古繁华。
两人辞别后,各自离去。
吴氏严声叮嘱身旁的翠儿:“今日在寺庙里见到洪娘子一事,别让旁人知晓了。”
翠儿连连点头,事情孰轻孰重,她自是明白。
汪家没一个好东西,她家休息为自己打算,合情合理。
竹露扶了洪元夕上马车,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车夫扬鞭,马车渐行渐远。
“小姐,吴娘子那边会不会告发我们?”
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春风拂窗,车帘子掀起一角,正好看见街外头熙来攘往的热闹,烟火升腾。
洪元夕眼神笃定,“吴家门第虽然不算高,但吴家是文臣出身的武将,自有风骨,她不会告发我们的。”
“且她和汪文近也没什么情分,到要命的时候,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人之常情。”
“汪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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