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她脸上,“好,我走,陆清圆,你好自为之!”
甩袖离去。
陆清圆带着薄愠嘴硬:“我自然是好极了!”
……
秋妈妈去绛河轩向长公主回禀小祖宗和二公子争吵的事。
她捏了把手心,想着小祖宗是她照顾大的,实在不忍心小祖宗因为和长公主闹别扭而随便嫁人,贻误终身。
于是近前几步,放低声音劝道:“长公主,奴婢觉得郡主年纪还小,婚姻大事还看不清楚不如再等等,等她长大些……”
“秋妈妈,你话太多了。”
珠帘玉幕内的长公主倚着软枕,看秋妈妈的眼神犀利,不怒自威。
秋妈妈立刻噤声,跪下请罪,但一想到小祖宗,又忍不住道:“长公主,奴婢觉得郡主是和您置气,才吵着闹着嫁汪文远的,您劝劝郡主,兴郡主就不嫁了。”
坐榻上的长公主梅花纹深绿衫子、素色背子,下着折枝花纹红裙,珠圆玉润,烛火下更显雍容贵气。
她一脸嘲弄:“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耍小孩子脾气?”
“人是她自己选的,也是她自己要嫁的,本宫能说什么。”
“本宫备了厚厚的嫁妆,摆宴要三天三夜,整个公主府都摆不下,大小官员都送了喜帖,十七那日婚宴上的菜品还让宫里司膳房师傅的人来掌勺,足够体面风光了,这还不够?”
长公主手托着腮,歪头斜眼看秋妈妈,微微垂着羽睫,神情慵懒。
“是奴婢多嘴了,长公主恕罪。”秋妈妈忙磕头请罪,此刻只觉得心惊肉跳。
长公主看着越慵懒,越平淡,实则就越可怕。
长公主悠悠道:“秋妈妈,明日你就不用去文安身边伺候了,你好好歇着吧。”
秋妈妈一愣,顿时觉得后背发凉,身子瑟缩,整个人变得绵软无力。
温热的泪水滚落,眼睛里的长公主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长公主的狠厉清晰无比。
良久,她颤颤巍巍的身体朝长公主叩首,哽咽道:“奴婢谢长公主赐死。”
长公主眼皮垂下,闭眼,轻轻挥动手指。
身侧的紫衣女官就上前把秋妈妈请出了绛河轩。
处置奴婢有专门的刑房,长公主并没有听到秋妈妈死前的哀嚎。
不多时,紫衣女官赵紫衣回来复命。
面色平静。
“回长公主,秋妈妈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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