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明,而后者,据说上一次公开露面时就达到了一流巅峰的境界,到死前,甚至已经摸到了突破顶级高手的门槛,世间鲜有敌手。
诡异的是,这样惊才绝艳的一众人物却只是昙花一现,除青衫客外,其他六人竟于二十年前一齐失散,杳无音讯。
世间事的走向无非那么几种,能够抹除痕迹的手段不多,江湖没了谁都还是继续起起伏伏,这样的陈年旧故无疑是笔糊涂账,所以方絮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在想。
要往下查,查什么?查青城派灭门案的内幕?那是影衙干的事。影衙是刀,皇帝就是隐在帷幕后的操刀鬼。
靖安司名义上是有协管江湖之权,但实际上谁都知道,真正能管事的始终是影衙,而靖安司,不过是朝廷摆在台面上的一块遮羞布而已。
他当年从塞北调回来,以为进了靖安司就能为百姓做点实事,结果这几年办来办去,办的全是些不痛不痒的案子。
真正的大案,影衙拿走了。真正的人犯,影衙提走了。真正需要想办的事,他方絮其实一件都办不了。
而现在,青城派五十三条人命。
那是五十三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
他在塞北杀过鞑子,也杀过很多投敌的叛徒,但他从没真正动过老百姓一分一毫。
那些鞑子死在战场上,他杀得轻松,可以向朝廷交代,可以向自己的良心交代,但青城派的那些道士不是鞑子,他们是自己人,是朝廷治下的民,是生民。
可影衙还是杀了他们,就像宰杀一群畜生。
然后让他来接手残局,这哪是查案的?分明是擦屁股。
“查。”
百转千回,方絮终于开口,声音没多高调,但很稳。
“不过不能明着查。”
他看着陈邕,“影衙这把刀,陛下现在还用着,所以我们动不了它。但动不了,也不代表什么都能不做——青城派的事,得有人记着,那位胡三娘,得有人护着。”
“您是怕影衙对她动手?”
“她已经暴露了。”
方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天她埋人,我去查铺,她倒当着我的面撒谎。
青城派的漏网之鱼,那具尸体,不见了,说明她藏起来了,藏得挺好,我的人也没搜到。
但她藏得了尸,藏不了自己——影衙的人狗急跳墙,迟早会找到她。”
“那您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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