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伸手把茶端起来试了试温度,才推到胡为霜面前:“不烫了。”
方絮倒茶的手顿在半空,看了他一眼,路昭迎上他的目光,笑得很无辜:“方兄倒的茶太烫,三娘喝不了。”
“多谢。”
胡为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知是在谢方絮倒的茶还是谢路昭试的温度。
沈药之慢吞吞地从门口走过来,在胡为霜右手边坐下,面色还有些白,但比刚才在门口时缓过来不少。
他坐下后先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才抬起眼,目光在方絮和路昭之间不轻不重地扫了一遍,像是看出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但什么都没说。
“方指挥使今晚怎么不去跟掌柜打听打听附近的哨卡?”
沈药之端着茶杯,语气随意,“平时不是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摸清周边布防吗?”
“今天不用。”
“哦?”
“门口那几匹马,蹄铁磨损均匀,不是赶长路的样子。拴马桩旁边的货担盖的是荆州府衙的封条,里面有公文箱。二楼靠窗那桌穿便衣,靴子是官靴。”
方絮端起茶杯,“荆州府的差役今天也在,附近如果有异常的哨卡调动,他们不会坐得住,所以今天不用打听。”
沈药之放下茶杯,轻轻鼓了两下掌。
“方指挥使果然心细如发。”
“过奖。”
“不过,”
沈药之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那种他独有的、听起来像是关心但仔细一品全是刺的语调,
“方指挥使连二楼的官靴都注意到了,怎么没注意到三娘今天换了新衣裳?”
方絮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路昭闻言立刻转头看向胡为霜,上下打量了一遍,脱口而出:“三娘你换衣裳了?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不是,我是说,挺好看的,但跟之前那件好像差不多?”
“因为就是同一件。”
现在换胡为霜面无表情地看向沈药之了。
后者抿了一口茶水,笑意不减:“是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沈药之的目光从杯沿上方飘向方絮,
“不过方指挥使也没看出来,说明不是我眼力的问题。”
被拉踩的方絮放下茶杯,语气平稳:“沈公子眼力好,把胡老板的衣裳记得比自己的药方还清楚。”
“药方是救命的,衣裳是悦目的,都重要。”
“所以你承认你在盯着人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