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的士气。
“弟兄们,振作起来,这些守军绝非我等对手……”
此时邓进已大致感觉出,对面这些郓州守军虽称得上精锐,但跟他们相比还有些差距,若是拼死一战,他们的胜算绝对高于对面。
奈何不少盐寇被陈泰气势所慑,或有一人低声道:“老七,那小子……那小子委实有些邪门,死去的弟兄们少说砍了他二十几刀,可却依旧砍不死,莫不是……”
“休得胡说!”邓进大声喝止,指着对过的陈泰道:“你等看他血流不止,岂是真砍不死,无非是砍得轻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望向陈泰的目光,亦闪过几分惊疑。
毕竟陈泰的伤势他也看在眼里,寻常人若是受了如此重的伤势,恐怕此刻连站稳都显勉强,可那陈泰,却好似丝毫不受影响,转眼间便又斩杀数名他盐帮弟兄,也难怪众兄弟觉得邪门,连他都感觉邪门。
不过一想到樊横战死,其他弟兄至少也战死了三十来人,且约有三成死在那陈泰手中,邓进便咽不下这口气。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舞道:“我等弟兄素来同生共死,共同进退,今樊四哥战死,其余少说三十来位弟兄也死在城上,此时若退,岂对得起樊四哥?岂对得起战死的其他兄弟?弟兄们且豁出命来拼杀,今日必须杀了那陈泰,杀尽此处守军,祭奠樊四哥与诸兄弟在天之灵!”
“邓七说的对,樊四哥待我等不薄,须为樊四哥报仇!为其他已死的弟兄报仇!”
之前登城前被樊横点到名字的周达、吴安、马平等盐寇头子,此时亦来到邓进身旁,出声附和,一同激励士气。
周遭原本萌生退意的盐寇们被几名头头这么一激,草莽情义触动,纷纷再次抖擞精神,凶狠的目光再次锁定对面的守军。
“杀!”
随着邓进举刀一声厉吼,他率先杀向陈泰,身后,周达、吴安、马平率数十名盐寇紧跟其后。
而与此同时,王峻亦大喊一声:“休要叫这些贼寇看轻了我郓州男儿!与贼死战!”
喊罢,他亦率部卒们越过陈泰,正面迎上那群盐寇。
两拨人再次冲撞到一处,长矛乱刺、刀剑乱砍,顷刻间,双方便又不断出现战损,偶尔有几个其实一时未死,只是重伤乏力倒下,奈何倒下后被两拨人连续践踏,脑袋一歪,没了动静,也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
在此期间,陈泰伫立在原地,连连喘息,抓住这宝贵的空档恢复力气。
待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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