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就连王敬武亦不例外。
这倒也不算曲意奉承,毕竟,似这般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黄巢这个朝廷认定的心腹大患吓退,这在平卢军上上下下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起初宋威还故作矜持,可随着众部将连声恭维赞颂,他亦不禁飘飘然,伫马于东平县外,当着数千大军的面哈哈大笑,直言:“算巢贼识相!否则今日便是他死期!”
“宋帅威武!”数千平卢军士齐声欢呼,满脸是兴奋以及对宋威的拥护。
虽说他们此番赶了少说数百里的路程,才从青州赶到郓州,可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便将草贼吓到仓皇而逃,这实在极大助涨了他平卢军的脸面。
尤其此时他们身旁还有郓州兵在。
瞧瞧,你郓州险些被草贼攻陷,而我平卢军,只需宋帅领着军士们出面,便可将草贼吓退,二者差距何其之大!
欢呼雀跃之后,平卢军的将士们纷纷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李崇义、陈泰以及二人率下七八百郓州兵,使除陈泰以外的大多数郓州藩军倍感愤郁。
“李都知,既然东平已收复,便交由你等了。”宋威唤来李崇义,笑着说道。
在一众平卢军将领捉狭的目光下,李崇义既有欢喜,亦有愤懑,强忍着没敢表露,还要出言感谢,着实是憋的不轻。
唯有陈泰皱着眉头眺望四下,推测黄巢撤军的方向,心下暗暗怀疑。
黄巢,果真如此畏惧宋威?
“某并不惧那宋威!”
与此同时,在距东平约八十里处的龚丘县附近,黄巢神情如常地对黄皓、黄邺、林言等子侄外甥做出解释:“只是眼下并非是与其开战的最佳时机。一来我草军围郓州二十余日,夜里又被那陈泰袭扰,弟兄们身心俱疲,虽宋威麾下平卢军也是远道而来,然终归胜负难料。既无取胜把握,那便不宜力敌;二来,我军并无帮手,然宋那威却是唐廷授封‘诸道行营招讨……使’,有权调动淮南、忠武、宣武、义成等诸镇藩军,他不必击败我军,只需拖住我军,再调各镇藩军前来围剿,届时我等亡无日矣。”
黄皓、黄邺、林言等人纷纷恍然大悟。
而此时,黄巢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似是在对子侄外甥保证,更像是在暗暗发誓:“不过你等放心,终有一日我会向那宋威报复此前种种,无论是昔日沂州之战,亦或是今日他驰援郓州,坏我好事……”
黄皓、黄邺、林言等人也知晓这位长辈素来执念极深,不敢再继续谈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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