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再高，估计也没想到会碰上你这么个怪胎。”
“你那两刀，一刀比一刀恐怖。”
“特别是第二刀，恐怕五阶诡异也扛不住吧？”
旁边有人接话：“对啊，先前东边那道刀光已经吓得我们这些在城西的人都不敢动了。第二下更夸张，白雾都让光柱冲开了。”
对于这种夸赞，沈夜心底是受用的，不过还是正色说道：“五阶诡异没有那么不堪，你要知道，四阶跟五阶虽然只差了一个阶段，但实力差距是天差地别的。”
“对于诡异，永远都不要掉以轻心。”
听沈夜这么一说，大伙都深以为然。
……
搜刮组把带出来的物资放到一旁，几个人还在喘气，衣服上全是灰。
段铁山也在队伍里，身上带着几处擦伤，精神头还不错，正帮忙把沉的物资搬到车边。
“收获怎么样？”沈夜问。
“能用的药品、工具和几箱耐放的食物都找到了。”段铁山答道，“路上没再碰上成群的诡异，几个受伤的也都处理过了。”
沈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青鸾还在看城里那道被云层切开的缺口。“看你样子寿晶没找到吧？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现在就走。”沈夜说，“这里高阶诡异邪得很，而且四阶基本都被我清了，今晚别留在这儿。”
队伍很快开始收拢物资，车辆依次掉头。
沈夜走在车队旁边，回头看了眼老城深处。白雾遮着街巷，远处的墙影时隐时现。
就在这时，雾里闪过一截摩托车的黑影。
那道影子只出现了一瞬，快到让人觉得只是视线恍惚了一下。
血嗅追踪里没有任何反应，连一丝活物的气息都没留下。
沈夜的脚步停了半拍，正要认真看过去时，早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出老城那会儿，天还亮着一点。
等车队停下，夜已经完全落了下来。
值夜的人分到车灯照不到的路段，手电筒的光束在白雾里来回扫。
山城的热气还贴在车身周围，夜风吹不散，车窗内外都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临时会议开在夜煞旁边。
没人有心情庆祝。
“先说说你们。”沈夜看向安宁，“我进去这半天，你们这边收获怎么样？”
“突击组从外围清过去，低阶诡异杀了几十只，没出乱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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