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着像捧场，眼睛却在那袍子上多停了半拍。
秦若冰低头理了理袖口，嘴角压都压不住。
“嗯。”沈夜上下打量她一眼，“还挺合身的，比在我手里强。”
秦若冰嗔了他一眼，笑意没收。
接着，那团流光被推到了林婉秋面前。
“剑类的器魂胚胎，跟我的武器不契合，不过可以用你的月吟剑试试。”
林婉秋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她随身带着月吟剑，这会儿手按在剑鞘上，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么说，这东西能让月吟剑孕育出器魂？”
“这我就不清楚了。”沈夜说，“这东西先放你那儿，琢磨一下，看看怎么用。”
“好。”林婉秋双手把那团流光接过去，小心收进怀里，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苏晚晴在旁边笑着摇头：“看婉秋这样子，比自己得了宝贝还高兴。”
“那是。”林婉秋难得接了句俏皮话，“这可是沈夜送我的宝贝。”
“行了，晚晴你也别嫉妒，这个给你。”沈夜拿起那支淡紫色试管，往苏晚晴那边一推，“可以让你晋升序列七。”
苏晚晴的笑停了半拍，看了试管两眼，摆摆手。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是我看不上。我想自己尝试一下晋升序列七。”她语气温和，态度却没得商量，“真到了怎么都上不去的那天，我再跟你开口。”
沈夜也不勉强，把试管收回须弥戒：“行，你有数就行。”
司雨凝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上冒出一句：“今儿运气也太好了吧？开出来的宝箱，件件都跟你们对口。”
她面上装得像随口一问，心里那点酸却没藏严实。
怎么说，她也应该算沈夜的女人了吧？
可道袍给了秦若冰，器魂给了林婉秋，好处绕来绕去，偏偏没落到她头上。
“可能是安宁给的司命效果太逆天了。”沈夜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再说了，黄色宝箱那么金贵，想开出烂货也难。”
“啧，原来是司命带来的效果。”青鸾接话，又瞅了眼桌面，“不过这几件东西放到外面，确实每一件都值得大车队争抢。”
司雨凝哼了一声，手指绕着腰间的棘蛇鞭转了一圈，正要给自己找台阶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会儿。”她数了数，“你之前不是说出了五件好东西吗？怎么数着只有四件？”
沈夜低头看了眼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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