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屹洲一走,贺夫人的眼泪就出来了。
贺老夫人拧紧眉头,眉心的皱纹,折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都多大了?你还对他动手?”
贺夫人痛心疾首道:“你是不知道,他今天带小哲出去玩,却为了贺晚晚的女儿,罚了小哲,要不是我刚好去北湾别墅,小哲可能就被淹死了。”
贺老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到底怎么回事?”
贺夫人把详细的经过告诉了贺老夫人,贺老夫人的脸色沉得极点。
小哲可是他们贺家唯一的长子长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要命。
“屹洲到现在都不知道?”
“你看他那态度,像是知道的样子吗?他不让小哲叫爸爸,我能理解他,毕竟那件事,暂时也没有让桑知知道,但我真没想到,他对小哲居然不上心到这种程度!”
但凡他上点心,早早地要见小哲,根本不至于到现在都不知道小哲出了事。
估计桑知是在气头上,也没跟他说话。
贺老夫人长吁了一口气,“行了,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他这不是又出去了,看样子应该是去找桑知了。”
贺屹洲坐上车,掏出手机,准备打给桑知,想到他们今天闹的不愉快,桑知肯定不会接他的电话。
他放下了手机,让林耀直接把他送到桑知买的那套公寓小区。
他跌跌撞撞地上去,西装外套被他搭在肩膀上,他站在门口不停地按着门铃。
然而,根本没有人出来。
贺屹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再次摸出手机,这回只能给桑知打电话了。
他拨通了桑知的电话。
桑知这会儿已经在医院了,正跟言彻九聊着,看到贺屹洲的来电,直接掐了电话。
“贺屹洲在联系你?”言彻九问。
桑知嗯了一声,说:“不用管他。”
“你们谈的怎么样?”
桑知苦笑,“他竟然不相信我是真的要跟他离婚,我说了,他就认为我是欲擒故纵,或者是故意闹脾气,如果起诉的话,会耽误更长的时间,最快的办法可能真要再等两个月。”
“为什么?”
“我跟他母亲之间约定,她那边已经拿到了贺屹洲签下的抚养权协议,但她要让我到了约定时间才能走,现在还不肯给我,但是只有这个办法是最快摆脱现状的途径。”
言彻九瞳孔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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