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该有的宠爱和细致都不会少。
有时候,贺夫人也会带小哲回贺家老宅居住,从来没有委屈过小哲。
贺夫人跟在小哲身边,她是放心的。
中秋快要到了,最近的温度不算很高,太阳没有夏天那么晒人,午后走走,感觉还不错。
只是令桑知头疼的是,结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说结就结了,就像她和贺屹洲,带着身份证去民政局,很快办了下来。
但离婚,却没有那么容易。
桑知低着头,走出小区的大门,就听到有人喊了她一声。
“桑知。”
是贺屹洲的声音。
桑知抬起头,就对上了贺屹洲的黑眸,他坐在车里抽烟,车窗半降着。
随后,低头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他就推开车门出来。
手里居然拿着一束娇艳若滴的洛神玫瑰,粉白渐白,花边是波浪卷边型的,外瓣浅白,花心深粉,仙气清冷,是桑知平时比较喜欢的。
她在北湾别墅的时候,家里插花时,经常也会用到这一款。
“给你。”
贺屹洲把花递过来,语气和动作,都有点僵硬。
花束靠近,清甜的香味钻进桑知的鼻孔。
桑知看到花束上面,还绑着一枚粉钻戒指。
突然,胸口就堵了一下。
她喜欢贺屹洲那么久,她不是没有盼望着有一天,可以出现这样的场景。
可惜,这一天,来得太迟了。
她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因为喜欢她,才给她送花和戒指,而是因为小哲出事,因为他暂时还不想离婚。
他只是想保持住他们原来的那种生活节奏。
如果她不知道真相,如果小哲没有一再的受委屈,她想,她会因为他突然的改变而感动落泪。
但她,不会了。
从他一直不让小哲叫爸爸,她就不该再对他心存期望,以为时间久了,他会改变。
她用五年为代价,才知道,他的心根本捂不热。
但凡他对小哲上一点点心,小哲也不会出事,甚至他也不会等那么久,才知道他的儿子差点在泳池里被淹死。
桑知冷眼质问:“贺先生,你是不是觉得用一束花,或者一枚戒指,就能让你做过的那些事,一笔勾销?”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指望你今天一定能原谅我,我是想让你心里好受一点。”
“小哲差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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