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不是为了跟阿洲离婚,故意说言彻九是她的前未婚夫,这个曾经的婚约属实的话,那桑知的来头也许真的不小,我感觉应该跟阿洲说一声。”
“有什么好说的,他一向心思缜密,人家夫妻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他了解的还能比咱们少?”
江绍掏出一烟递给唐寻,“你怎么对阿洲老婆兴趣这么大,别告诉我,你对兄弟老婆有兴趣?”
“瞎说什么呢?”
唐寻低下头,点着了江绍递给他的烟,猛吸了一口。
之后,唐寻就没再问了。
他见过桑知的次数不多,贺屹洲从不带桑知出来。
那寥寥数次,也都是意外。
第一次见面是贺屹洲跟桑知领证那天。
他和江绍好奇贺屹洲怎么就突然同意要结婚了,跑到民政局偷看。
那天,桑知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甚至连妆都没化,但从头到脚,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只是很普通的打扮,却由内而外透露着一种让人讲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那张脸看着温婉娇艳,又带着大气舒展的气韵,并不像普通农村姑娘,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再后来,只是偶遇到桑知带孩子,开着那辆白色的宝马。
他总感觉桑知不像贺屹洲口中说的那样,尤其是看到那辆宝马漂移的视频,那种好奇,就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贺屹洲追着言彻九的车子到了翠竹庭院。
这是江北一处有两三百年历史遗留的老宅子,据说是前朝的王府,院里种着一百多种不同品种的竹子,因此后被改名为翠竹庭院。
据说一直有主人,至于主人是谁,无人知晓。
这些年,除了每个月的一号和十五号会对外免费参观之外,平时都是闭着门的。
而今日不是一号,也不是十五号,言彻九却撑着伞带着桑知走到保留着古色古香的大门口。
他们刚到门口,大门就开了。
开门的人,态度极其恭敬,半弯着腰,身边还跟着两名佣人,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都放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用竹夹夹着递到桑知和言彻九手里。
贺屹洲的脸色比蒙着青灰色的天际还要暗沉。
言彻九明显不是一般人。
既然桑知有一个身家背景这么顶尖的前未婚夫,为什么还要选择嫁给他?
直到现在,贺屹洲才在思考,桑知嫁给他,真的是图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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