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的心脏没由来地抽搐了一下。
她知道,是心疼,是那种习惯型的心疼,爱一个人时,会常觉得对他还不够好。
所以,对他的心疼已成了一种习惯。
甚至她脚步都迈开了,她才想起,她和他要分开了,她要和他离婚了。
短短的一个多月,她的意识清醒了,她的肌肉记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必须要尽快戒断。
她抬起头,看着言彻九,“九哥,咱们走吧。”
贺屹洲刚刚看到她跟言彻九一起走出来,说话时,脸上洋溢着轻松温婉的笑意。
她也会对他笑,是以前。
但后来好像越来越少了,可不管是哪一种笑,都跟对言彻九的笑不一样。
她对言彻九的笑,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完全交托的。
而这一刻,在看到他之后,她甚至无视他。
这是曾经都不会存在的。
过去,只要看到他,她的目光一定是锁定在他的身上。
比如,他下班在家里处理工作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他。
他习惯了那种被她关注的感觉。
突然被无视,他的心里,也像是下了一场潮湿的雨,整个心房像此刻的天空一般,闷闷的。
眼看着桑知就要上言彻九的车了,他终于迈开了沉重的脚步,大步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桑知,你看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
不等桑知回答,言彻九沉声说:“你别让她看清楚,而应该是你自己看清楚,你是吗?”
言彻九没给贺屹洲留任何颜面,继续说:“哪个男人能把自己的女人逼得离家出走?哪个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贺先生,是吗?合格吗?”
“你好意思质问我?你不看看你在做什么?把别人的老婆带出来一个下午,说说看,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贺屹洲内心深处还是相信桑知的。
结婚五年,他知道桑知的人品,可这些话,就是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贺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在说别人之前,你怎么不想想你做过什么,最起码,婚姻存续期间,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又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我说过,明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不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桑知不想跟他争辩,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你放手!”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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