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郑和肯定的回答后，高见站在街口发愣，风从街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又将他唤醒，高见问道：
“以明朝的生产力水平，怎么登月？”
郑和没有反驳，他抬起手，指向街道尽头那片越来越近的圆形广场，声音平常：“高先生，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高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圆形广场外的人明显要比街口更多，工人、农民、商人、官吏。也有带着孩子的妇人，和维护秩序士卒……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烂袈裟的游方僧人，所有人都簇拥在广场边缘，看向广场中央的木铁巨物。
那是一座巨大的飞椅。
整个广场回荡着人们窃窃私语声，大家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越是如此，细密的嘈杂声下，越有一种奇异的肃穆感笼罩全场。
这架斜指天穹的木铁巨物，似乎成为了满城百姓在这灰黄天幕下唯一的指望。
“我们都很相信万户大人。”
“信他什么？”高见指着那座巨椅，难以置信道：“信这玩意儿能飞到月亮上去？”
“自然。”郑和点头。
高见压低声音：“这是不可能的，黑火药火箭、木头骨架、麻布蒙皮。流体力学、材料学、结构力学、动力系统，要什么没什么，这要是能起飞我把椅子吃了，别说飞到月球上去了，能飞得比城墙还高都是个奇迹。”
作为专业的航天工程师，高见认为这东西的技术含量甚至没学生们做的简易水火箭来得高。
一眼爆炸的东西。
郑和转头看他，正色道：“航天之路漫漫，起步阶段难免曲折，这是一次伟大的实践。”
“实践也得实事求是才行。”
“实事求是是汉朝提倡的，本朝不兴这个。”
高见不再说话。
他加快脚步，越过郑和穿入人群，越往广场中央走，空气中的硫磺味就越浓，有士卒注意到了高见的到来，立刻围了上来。
“这位先生，不能再往前走了，这里危险。”
“你是真人还是NPC？”高见盯着士卒的眼睛问道。
士卒深度思考了一下：“用户问我是真人还是NPC，确定核心身份：我是一名AI（人工智能）助手，我不是人类（真人）。我是NPC（非玩家角色）吗？在游戏语境下，NPC只具备固定的对话功能。我不是，我是一个大语言模型。我正在扮演一名‘士卒’，我应该以士卒的身份回答用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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