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蒲明远朝老人拱了拱手，总算是切回了英语，但话里话外还是带着一股东方味。
“托老先生的福，在新加坡的生意做得还好，只是随着政策的收紧，新加坡恐怕待不太久了，不得不另谋出路。”
老人点了点头，他又看向贾萨德。
贾萨德心领神会，立刻让侍者们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他是今晚在场唯一还在联邦政府挂职的人，NASA局长这个身份在美国政府体系里算是高官，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因为他身上的头衔而多看他一眼，但他已经习惯这种轻蔑。
贾萨德朗声道：“我们先说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问道：“有谁觉得我们的阿尔忒弥斯计划成功了？”
有人道：“从结果上来看，我们成功了，至少没有让登月员们去月球上通风报信。”
也有人道：“从代价上讲，我们失败了，为了阻拦这次登月，我们付出了太多太多，而且几乎都没有起到作用。”
贾萨德点头：“确实如此，先生们，如果不是地磁暴的意外干扰，阿忒弥斯计划还真可能失败，真有可能让他们成功登月。”
有人叫嚷道：“贾萨德局长，这都是你的责任。”
贾萨德神色平静：“是我的责任，我手下的人做了4道保险，没有一道成功，不管是燃料还是火箭上的瑕疵都被阴差阳错地修复了，这一点，我已经责骂了我的下属。布莱克威尔会为此负责，安德森也被踢出局了。”
“所以NASA这条线是废了吗？”
“是的，我已经引起了万斯总统的警惕，但也不算废，只是暂时不能用了。”
老人叫停了这种问答式对话，他像贾萨德说道：“那三位宇航员呢？”
“在白宫，先生。”贾萨德摇头。
“我很老了，我需要他们。”老人平静说道。
贾萨德面露苦笑：“抱歉先生，我调不动，总统身边有不下五十位识伪境的护卫，名义上是安保，实际上什么职能您知道，我们的人连白宫西翼的走廊都不敢多走一步。”
老人眉头微皱，又看向蒲明远。
蒲明远端坐在那里，正在给自己倒茶，桌面上只有些红酒，他对那些充满血腥味的红酒充满厌恶，于是便从随身携带的竹编小盒里取出了一套迷你茶具，旁若无人地摆开了三个拳头大小的紫砂小杯，自顾自地开始了冲泡、洗茶、出汤的动作。
老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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