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最离谱的。
陈安看到,栅栏里的那十万匹极品汗血宝马,马肚子下方,竟然全部套上了一层用厚木板和生牛皮粗制滥造的护具。
不仅护住了马肚子,连马的生殖器官和后腿内侧都包裹的严严实实。
牧场外围的草地上,更是铺满了一层铁蒺藜,中间还掺杂着碎玻璃和倒插的长矛尖。
此时,牧场中央的一座高塔上,灯火通明。
一个身材魁梧的匈奴将领正站在高塔边缘,手里提着鞭子,对着下方站成方阵的匈奴士兵破口大骂。
此人正是呼延坚挺的亲侄子,天狼牧场主将,呼延铁柱。
“都给老子听好了!”
呼延铁柱的声音在寒风中传出很远。
“我大伯在南边吃了亏,全是因为大楚平阳军那帮生儿子没屁眼的杂碎不讲武德!专门盯人下三路!”
“大单于下了死命令,天狼牧场是咱们大匈奴最后的家底!从今天起,防割蛋阵法一天演习三遍!”
呼延铁柱扬起鞭子,指着牧场外围的铁蒺藜。
“老子把方圆百里能找到的废铁全砸碎铺在外面了!只要那帮大楚老六敢来滑铲,老子保证让他们在铁蒺藜上把后背的皮磨穿!把他们的脊梁骨搓成粉!”
高坡上,林大彪听完,眉头深深锁紧。
他看向陈安,语气担忧。
“将军,这呼延铁柱虽然是个粗人,但这一手防御确实克制咱们,咱们的禽锐士主打贴地滑铲,这满地的生锈铁蒺藜,就算护膝有滚珠,也会被卡死,而且马匹穿了护具,割马腿的战术也行不通了。”
林大彪用传统兵法思维分析着。
“要不,咱们退后三十里,调神机营架设加特林窜稀炮,先用火力覆盖?”
“覆盖个屁。”
陈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林大彪。
“神机炮的射程不够覆盖整个牧场,一开炮,那十万匹马受惊跑了怎么办?老子的目标是完整的马,不是一地死马。”
陈安转过头,看着下方耀武扬威的呼延铁柱,眼神中满是不屑的嗤笑。
“他以为把下半身焊死,铺点钉子,就能防住我第四天灾?”
陈安按住腰间的破伤风之刃,
“既然下路不通,那就走水路。”
陈安招了招手,冷锋立刻滑到他身侧。
“冷锋,看清楚牧场上风口那条引水渠了吗?”
陈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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