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一律不要!给三千汗血宝马全套上浸油防滑皮掌,轻装前行!敢在半道上掉队的,扣除分红二两银子!”
陈安一把抓起靠在案旁的大慈大悲魅魔绝育枪,暗红色的枪缨在暴风雪中无风自招,魅惑的异香瞬间压过了野猪的酒气,
“日落之前,八百里狂飙回防燕州!谁敢动老子的一百万两腰子,老子灭他满门!”
“诺!!”
三千名刚稳固了后天境修为的平阳龙骑老兵轰然应喏,匪气冲霄的嚎叫声震碎了狂狼部落上空的浮云。
……
燕州城头,虚空塌陷。
整座燕州城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死风暴之中。
百丈之上的穹顶血海翻滚,百丈血狼每一次抬爪拍击,天地间便生出十二级的罡风狂澜。
然而,在那漫天压境的血海之下,一道通天白玉气墙巍然屹立。
邋遢老头单手拄着那半截铁枪,光着沾满黑泥的右脚,优哉游哉的斜靠在断裂的帅旗石墩上。
“咚!咚!轰!”
呼延血屠疯狂调动着三千天狼卫的气血汪洋,武尊级的罡气化作一个个长达数十丈的血色战斧,接连不断的劈在白玉气墙上,激荡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呼延小儿,你今早没吃奶啊?就这点力道,老夫当年在勾栏听曲,那八十岁的老鸨子捶背都比你带劲!”
老头扣了扣耳屎,甚至懒得抬头看天,嘴里骂骂咧咧,
“老夫要是你,闭关十年练出这么个见不得人的红皮王八壳子,早就找根马肠子把自己吊死在神山上了,哪还有脸跑出来丢人现眼?阿鲁粗那没出息的玩意儿就是随了你,长得人高马大,下盘虚得跟踩了棉花似的,陈安那小王八犊子一枪戳过去,蛋黄都给他摇散了!你还在这嚎丧,怎么,你也想让陈安给你整一出无痛阉割?!”
“噗!”
虚空之上,呼延血屠气血剧烈翻腾,被这连绵不绝的市井脏话气的喷出一小口逆血。
大宗师巅峰,甚至触碰到了武尊门槛的他,在这方塞外天地哪个不是奉若神明?
何曾见过这种将天地伟力与下三路问候融合得如此丝滑的无赖老不死?
“老狗!任你巧舌如簧,护得住大阵,护得住全城吗?!”
呼延血屠眼中血光暴涨,他猛的一挥衣袖,朝下方残破的城楼厉喝:
“骨煞!黑鸦!赤练!率天狼卫,给本尊踏碎燕州!将守军尽数屠戮,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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