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州的甲,吃的是燕州的粮,杀的是燕州城下的敌,我的袍泽兄弟,骨灰还埋在燕州的黑土之下!”
陈安眼眶微红,
“无论我陈安如今是被朝廷封了荡虏将军,还是领了破虏中郎将的虚衔,在您面前,我永远是燕州边防甲字营里走出来的那个小卒!您,永远是我陈安的老长官!”
“匈奴犯境,屠我同胞,燕州有难,我陈安就算拼光平阳军最后一人,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断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救燕州,就是救我陈安自己的家!”
一番话,慷慨激昂,义薄云天。
城门处,数万跪在地上的燕州守军与百姓,听的是热血沸腾,许多汉子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好一个救自己的家!”
洪顺祥死死抓住陈安的手腕,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好孩子…好男儿!大楚有你,乃国之大幸!社稷之大幸啊!”
副将秦锋在一旁也是感动的频频抹泪,只觉得此前陈安那些下流无耻的手段,在此等至诚至性的家国大义面前,全变成了微不足道的英雄怪癖。
唯有站在后方不远处的林大彪,看着陈安那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整整半分钟。
要不是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两大袋刚从匈奴尸体上撬下来的金牙,她亲眼看着陈安把两个武宗腰子明码标价一百五十万两,她差点就特娘的信了这套舍己为人的鬼话!
“主公这脸皮厚度…怕是连老李打造的玄铁护裆都自愧不如啊。”
林大彪在心底默默腹诽了一句,随即极其熟练的将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往羊皮袄里掖了掖,唯恐被这感人肺腑的氛围给冲淡了财气。
安抚好激动的洪顺祥,陈安扶着老帅坐上一辆垫着厚羊皮的战车。
他目光扫过四周残破的城垣,看着那些缺衣少粮、面黄肌瘦的燕州守军,再次朗声道:
“传我将令!”
平阳军三千将士瞬间肃立,齐声应诺:
“在!”
“狂狼部落缴获的十万斤风干牛肉、三万张御寒皮毛,当场拨出一半,充入燕州府库,给全城守军与百姓分发下去,今日大战,全军同袍皆有功勋,肉管够,汤管饱!”
“轰!”
燕州城内外再次爆发出欢呼声,数万百姓痛哭流涕,恨不得当场给陈安立长生牌位。
安排好城外防务与物资交接后,陈安在秦锋的陪同下,缓步登上了燕州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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