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
这老头好歹也是个老牌宗师,哪怕受了重伤,这双手死活也是掰不开。
“老将军,您这又是何苦呢?地上凉,仔细冻出痔疮来!”
陈安一脸痛心疾首,弯腰试图去拉洪顺祥的胳膊:
“大楚军界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您可是正二品的镇北将军,为了几匹扁毛畜生,怎么能干出抱晚辈大腿这种有辱斯文的事?传回临安城,御史台那帮言官非得喷死您不可!”
“喷死老夫,老夫也认了!”
洪顺祥把眼一闭,脑袋往陈安靴子上一枕,耍起无赖来一套接着一套:
“反正老夫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没马没粮,活着也是受匈奴人的气!你要是不给马,老夫这就咬舌自尽,到了阴曹地府,老夫就去阎王爷那儿告你的状,说你陈安忘恩负义,逼死老长官!”
墙角处,正在补草鞋的邋遢老头端着酒坛子,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两个炒黄豆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啧啧,老洪头,你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当年在京城跟户部要军饷的时候用过一回,没想到隔了二十年,业务还这么熟练。”
洪顺祥老脸一红,但抱住陈安大腿的手反而箍得更紧了,梗着脖子吼道:
“你个老东西懂个屁,老夫这是为了燕州十万将士的身家性命!要脸能当饭吃?要脸能砍死匈奴蛮子?陈安,老夫一口价,五千匹汗血宝马!少一匹,老夫今天就把血放干在这城楼上!”
陈安看着油盐不进的洪顺祥,知道今天要是不出点血,这老流氓绝对能抱着他的腿一路拖回平阳县。
“五千匹?老将军,您干脆拿把刀把晚辈剁了熬汤喝算了!”
陈安干脆也不装什么儒将风范了,一屁股坐在洪顺祥对面,把袖子往上一撸,唾沫星子直接喷了过去:
“最多五百匹,不能再多了!那可是我的将士们冒着枪林弹雨、顶着漫天毒烟,用命换回来的!五百匹马,够您组建一个精锐斥候营了,做人得知足!”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
洪顺祥一听五百匹,当场就炸了,也顾不上装死,直接盘腿坐了起来,指着陈安的鼻子破口大骂:
“五百匹?你打发叫花子呢!城下整整三万多匹!你平阳军一人骑一匹,剩下的拿来拉尿桶都富余!老夫只要五千匹,才占你六分之一!你小子良心被狗吃了?你别忘了,当初你刚被强征上城头的时候,手里的硬弓是谁特批给你的?你当什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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