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给你塞进去!”
看着老头眼底那毫不作伪的凝重,以及那只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给他来个灌药的黑手,陈安彻底绝望了。
不吃,三个月后炸蛋身亡。
吃,当场社会性兼生理性死亡。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老子为了以后的三妻四妾、为了镇国公府的几千万两银子,吃个带毛的药丸子怎么了?!
“我自己来!你把那根毛给我揪下去!!”
陈安悲愤欲绝的吼了一嗓子。
老头嘿嘿一笑,很给面子的把泥丸上粘着的那根白毛吹走。
陈安深吸一口气,直接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和味觉穴道,左手死死捏住鼻子,右手一把夺过那个灰扑扑的泥丸,眼睛一闭,仰起脖子将其丢进嘴里,连嚼都没敢嚼一下,端起旁边老头喝剩的半碗闷倒驴,咕咚一声硬生生冲进了食道里!
“咳咳咳…呕…”
泥丸滑入腹中,陈安赶紧又灌了两大口烈酒漱口,然后立刻盘膝坐好,五心朝天,神色紧绷的内视自己的丹田。
按照他前世看过的无数本修仙武侠小说的标准套路,这种神药一下肚,接下来必然是轰隆一声,修为瓶颈松动,整个人飘飘欲仙”!
一息过去了。
两息过去了。
足足半盏茶的工夫过去了。
草棚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火盆里木炭燃烧的滋滋声,以及老头吧唧嘴喝酒的声音。
陈安坐在草堆上,保持着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势,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茫然,最后彻底变成了呆滞。
没反应。
特娘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别说是什么冰凉刺骨的太阴寒流了,那个泥丸掉进胃里之后,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甚至连个屁都没让他放出来一个!
他丹田里那股暗金色的纯阳罡气,依然烫的吓人,堵的死死的,没有哪怕一丁点降温或者平息的迹象!
陈安缓缓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正在抠脚趾头的老头,眼神里写满了杀意:
“老头…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记错咯吱窝了?你左边咯吱窝藏的是太阴锁阳丸,右边咯吱窝纯粹就是你十年没洗澡攒下来的陈年老泥垢?!”
“胡说八道!老子今年过年的时候明明被雪水淋湿过一回,怎么可能十年没洗!”
老头老脸一红,眼神明显有些心虚的往旁边飘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强行解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