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事了,我再让郝建从百花楼请八个会捏脚捶背的小娘子给你唱小曲儿!这种神仙般的退休生活,难道不比你在燕州城守着一堆破铜烂铁强一万倍?!”
草棚内,随着陈安那极具画面感的描述,老头吞咽口水的声音已经响的跟打雷一样了。
每天十串大腰子?
而且八百瓮至尊闷倒驴管够?
还能住在带地龙火道的暖和屋子里听小曲儿?
对于一个在苦寒边关冻了三年、嘴巴早就淡出鸟来的嗜酒老怪物来说,这糖衣炮弹简直就是正合他的口味!
老头眼神剧烈挣扎,嘴角都快流下哈喇子了,但骨子里那点高手的傲气还是让他硬撑着哼了一声:
“哼,无事献殷勤!你小子把平阳县吹的跟天上瑶池似的,说到底的还不是看上了老子这一身修为,想拉老子去给你当免费打手、看家护院?老子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老子答应了洪老头在这儿替他看三年大门,现在还没到期呢!”
三年?洪顺祥那老小子认识你都已经三年了!
这分明就是抹不开面子,在这个给我找台阶下呢!
陈安作为老油条,哪里还听不出这老头的潜台词。
反正现在鱼儿已经咬钩,现在只需要轻轻拉线,也绝不能逼的太紧。
“瞧你说的,我是那种啃老的人吗?咱们爷俩谁跟谁啊,纯粹就是一片孝心啊!”
陈安哈哈一笑,见好就收,直接把怀里那坛闷倒驴放在火盆旁:
“行,既然你跟洪老头有约在先,那我也不强求,这坛酒就算是我孝敬你老人家的定金!等我这次回平阳县把那帮不开眼的海外修仙者收拾了,开春之后再去办点小事,回头我就派八抬大轿来接你老去平阳县享清福!”
说完,陈安根本不给老头拒绝的机会,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潇洒的转身掀开草帘子:
“老头,慢慢喝,不够了随时来平阳县找我拿!走了!”
草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草棚里,老头看着陈安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坛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药酒,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抱起酒坛,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嘴角咧开一抹笑意:
“这小兔崽子算盘打的比他娘的户部尚书还精。不过,带地龙火道的大瓦房……听着倒是不赖。”
……
走出军械库草棚,外面的鹅毛大雪已经彻底停歇。
一轮弯月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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