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些戴面具的,是各地来的买家,等着看,这一回的“头一个”,能值多少。】
【宿主,有时候,活人比鬼,还吓人。】
周恒没再看那些面具,扭头,对钟九使了个眼色。
“钟叔,你那地宫图,入口,在哪儿?”
钟九瘸着腿,凑过来,压低声音,却摇了摇头。
“这地宫,没有能走的门。”
“整座地宫,是她拿线,一寸一寸织出来的。”钟九道,“人钻不进去,钻进去,也叫她织成了布。”
“那咋进去?”周恒皱眉。
“顺着线。”钟九往城东方向,指了指,“城东锦记染坊,你昨儿破的那台大织机,上头有七根总线,一直,连着这红妆阁。”
“那七根线,就是唯一的门。”
【叮!寻到入地宫的法子:以身为梭,顺线织入。】
【从锦记染坊那台破织机,顺着总线,把人,织进红妆阁。】
【风险:线一断,织到一半的人,就永远困在布里,出不来。】
“以身为梭……”周恒眼神一动,看向裴照、张玄清。
“裴头儿,师父,这活,得你们来。”
“我跟媳妇,在这儿,缠住牵机。”
“你们从锦记染坊那台织机,顺着线,织进地宫,”周恒一字一句,“摸到阵眼,断她的根。”
裴照盯着他看了两息,点头。
“成。”
“张道长,走。”
张玄清桃木剑一横,重重点头,又看了周恒一眼。
“恒儿,你撑住。”
“放心。”
裴照一摆手,镇邪卫分出大半,跟着钟九,悄无声息,从红妆阁后头,退了出去,直奔城东锦记染坊。
喜堂里,只剩下周恒、苏晚,和大壮、二猴,还有满阁的红妆、满堂戴面具的宾客。
周恒走到苏晚身边,压低声音。
“媳妇,怕不怕?”
苏晚一身红衣,立在幽幽绿光里,摇了摇头。
“我在这地方,做了十八年的糊涂鬼。”她看着那些盖头下的姑娘,“今夜,能亲眼看着这局掀了,比什么都强。”
“再说了,”她侧过头,眼底有一点笑,“你在。”
周恒心里一暖,攥紧她冰凉的手。
“嗯,我在。”
“这一回,”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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