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没人。】
【没人?】
她仍旧没有放下防备,直到抵达密室入口才明白无人看守的缘由——
门是通过掌纹开启的。
【这阴险狡诈的老贼,在我家还防上我。】
宋尽夏越想越不甘心,几步之遥就是姐姐。今日这般千载难逢的时机,为什么偏偏卡在这里?她的救姐之路,为什么就不能有一次稍微顺畅一点?
她对着那扇门举起拳头,拳风将触到门板的刹那,硬生生停住。
深吸两口气,压下那火气。她蹲下身抱住脑袋,棋差一招的遗憾如蚁噬心。眼眶不受控地酸涩起来,她将脸死死埋进臂弯,肩头一下一下地抖。
寂渺僵住了。
他下意识在脑内过了一遍应对的章程——
先问缘由,再递台阶,实在不行使点手段把门给她拆了。
然而章程还没来得及启用,变故先砸在了他眼前——
她在哭。
为了一口棺材,为里面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哭。
他瞳孔缩成一条细线,盯着她颤抖的肩膀,一时竟分不清胸口翻上来的那股烦躁是什么。
想撕碎青崖?想砸开那扇门?——
都不是。那股烦躁,针对的是她自己。
【喂。】
他游到她面前,蛇信烦躁地吐了两下,毒舌先于理智开了口:
【一个不确定死了没有的姐姐,值得你掉这么多眼泪?】
【……】
没反应。
她甚至没有抬头的意思。
寂渺盘旋在她脚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堪称耻辱的无力,他的毒牙能放倒一头熊,却对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哭泣毫无办法。
他顿了顿,勉强把语气拧得生硬了些,主动递了个台阶:
【行了,我去看看。有条缝我就钻进去,把那口破棺材给你拖到门口来。你……别哭了。】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别扭地偏过了头。哄人这种话,他这条蛇这辈子还是说头一次。
他暗自记下这笔账,他的头一回低头,只换来了她几声抽噎。
然而下一秒,抽噎声停了。
宋尽夏揉了把泛红的眼眶,站起身,拍了拍裙角,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崩溃的人不是她:
【能打开么?】
寂渺:【……】
他僵在原地,方才酝酿好的所有哄劝、所有盘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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