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
青崖的声音在门口炸开，慌乱几乎压不住：
“不想她死，就别碰她！”
宋尽夏浑身一震，手里的衣服抖了一下，还是稳稳披在宋尽欢身上——
姐姐衣不蔽体，她绝不能让这两个男人再看了去。她缓缓抬头，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她侧身挡在昏迷的宋尽欢前面，目光凉飕飕地刮过青崖。
“我自认待你们父子不薄……”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起，对面站着的哪里是人，分明是畜生。跟畜生，有什么好质问的。
青崖上前，伸手要拿宋尽欢身上的衣服，宋尽夏抬手就拍：
“你干什么！拿开你的爪子！”
“行，我不碰。”
青崖没有争执的意思，退开几步：
“你已经碰过她了吧？掀开衣服看看。”
宋尽夏瞪着他，纹丝不动。
青崖轻笑一声：
“你知道你的肆意妄为，会给你姐姐带来多大的麻烦么？”
“什么意思？”
宋尽夏惊疑不定地瞥了眼毫无反应的宋尽欢。
“别信他！”
陶也一袭红衣适时出现，几步挡在宋尽夏身前：
“你们姐妹俩今日之祸，全是他一手策划，半个字都不能信。”
“我青鸾谷的事，与你云重阁何干？”
“你帮着燕许把云重阁搅得天翻地覆时，怎么没想过与你无关？”
陶也半步不让：
“再者说，青鸾谷是你的么？上来就抢，脸呢？”
“我跟你这种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青崖眉骨下压，越过他，目光钉在宋尽夏身上：
“你应当看见了——接触过你姐姐的丫鬟，穿的都是特制衣裳，连手套都是特制的。”
他扫过地上死去多时的两个丫鬟：
“你用脏手碰她，还把沾满食人花汁液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就没想过她会因此丧命？”
陶也瞅着他笃定的神色，也有些拿不准了，低声道：
“去看看。”
宋尽夏将信将疑，掀开衣服一角。
只见宋尽欢与那衣服贴合的皮肤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大片红疙瘩，正隐隐往完好的肌肤蔓延；而被她指尖碰过的地方，甚至凹陷下去了一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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