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以茶盖赶了赶浮沫:
“但我们对额外的人命不感兴趣。她若醒了,还得谢我们救她一命。”
“谢你?”
宋尽夏冷笑:
“把她养成血皿的人,也配听这个字?”
“配不配,不由你我论。”
青崖抬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她脸上,不冷不热,像蛇信扫过:
“如今能把她从血皿变回人的,普天之下只有我。宋二姑娘,你今日坐在这里同我讲条件——这本身,就是我给的体面。别把它当本钱。”
宋尽夏背脊微凉,面上却笑了: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问三绕。
青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眼睑轻阖,终于直面这个问题:
“我若说,这是拓印藏宝图留下的后遗症,你信不信?”
后遗症?
宋尽夏面上平静,袖中指甲却深深嵌入掌心:
【这老贼,把我当傻子糊弄呢。】
寂渺轻笑一声:
【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你就陪着他玩玩吧。】
【……你倒是好心。】
这话编得太急,急到连她这个痴傻数年的人都不信。宋尽夏顺势往前递了一寸:
“那我为什么没有变成我姐那样子?”
“你俩方式不同。”
青崖答得平稳,平稳得像是早就备好了这一问:
“你是借用外物的,她是内用的。”
宋尽夏嘴角压成一条线,眉心紧锁,心里却是无尽的嘲讽。
她上辈子也跟江焰拜过堂、入了洞房,不也没落到宋尽欢这幅境地。
青崖还有事瞒着她——而且瞒的,多半不是财宝。
“我考虑几天吧。”
挣扎许久,宋尽夏站起身,没多看青崖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宋尽夏走远,青术才走进门。
“老爷何必跟她讲条件,绑起来严刑拷问,不信她不交出藏宝图。”
“绑?”
青崖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
“她如今是鱼饵,也是钥匙。鱼饵要新鲜,钥匙要趁手——你见过谁把钥匙往火里扔的?”
“属下可以潜入她院中,将其偷出来。”
“你何时变得这般笨了?”
青崖狐疑的盯着青术:
“换成你,你会带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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