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药药效甚微,你试试能不能配出芸娘需要的效果。没用就扔了,禁园里还有一株顶级的。”
“顶级的?”
“没敢让千牛糟蹋,留着等你回来亲手处理。不出意外,十株寻常药材,不及它一株……谁在那?!”
一声暴喝,两人齐齐回头。
“你继续,我去瞧瞧,是不是江焰那小子。”
脚步声沉重,回响在甬道里。青崖袖中匕首滑入掌心,他紧了紧,眼神晦暗,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
直到看见入口的门紧紧闭合,他才微松口气:
“难道是近来没睡好,感知有误?”
他按了按隐隐发闷的眉心,转身折返。
一门之隔,江焰后背死死贴着墙,冷汗顺着额角疯狂往下淌,直灌进脖颈。
他眼神放空,不敢相信方才听到的话。
青崖和江澜口中的'他'是谁?
禁园,又是什么地方?
他来青鸾谷比江澜久,为什么他不知道的,江澜却能轻而易举地知晓?
初知自己是青崖亲生儿子的那点喜悦,此刻早被冲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化不开的疑云——
义父待他,不像待亲儿子。
倒是江澜,更像。
——
另一边院中。
宋尽夏拧了拧眉,没睁眼,怀里一片温热,她下意识把暖源抱得更紧了。
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肌肤,和两抹粉嫩。还没回神的她懵懵抬眼,正对上寂渺来不及收回的复杂目光。
她一怔,抽疼的脑袋霎时清醒,昏迷前那些疯狂的举动也一帧帧在眼前回放。
后知后觉的羞赧爬上面颊。偏偏此刻这情形,更没脸见人。她垂眼推开寂渺,低头查看自己的衣裳——
好在还是昏过去前那套。
寂渺:“……”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先前那点心疼悉数化作无语,尾巴轻快摆了两下:
“是你抱着我不撒手,跟黏上了一样,又扯又抱的,我推都推不开。说起来是你占我便宜,你还摆这幅脸……”
“对不住。”
宋尽夏越过他下床,道歉干脆利落,脑袋垂得更低,从脖颈一路红到脑门,然后跪趴在地上四处摸索。
尾巴不动了。他问:
“你在找什么?”
她头也不抬,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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