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僵住了。
抱着账本的文员最先反应过来,他看清门口站着的只是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素色布衣,一个虽然衣着讲究,但身边没有什么仆从,显然都不是什么贵人。
他脸上的惊慌立刻被凶狠取代,尖声呵斥道:“谁让你们进来的!镇公所重地,闲杂人等立刻滚开!”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伸手朝贝尼塔的肩膀推去。
“聋了吗你们?滚出去!”
那只手在距离贝尼塔肩头还有几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手从贝尼塔身后伸出来,快准狠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不算大,指节粗粝,手背上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疤痕,五根手指同时发力,文员的整条手臂就像被铁钳夹住的树枝,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苏伦从贝尼塔身后站出来。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腕轻轻一翻,那文员就像被拧断了关节的木偶,惨叫着弯下腰去,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
他的膝盖跟着软了,整个人矮下去半截,冷汗从他的额角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
偏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文员的呼痛声。
其他人似乎意识到来人并不好打发,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再愿意做出头鸟。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霍特带着一队护卫兵小跑过来,额头还沁着一层细汗。
他冲进偏厅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那个捂着手腕缩在一旁的文员。
第二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几个女人,心就凉了半截。
“夫人。”霍特深吸一口气,朝贝尼塔告罪,声音压得很低,“属下失职,请夫人责罚。”
贝尼塔看向他,本就是顺手挑出的人,如今的表现倒也谈不上令她失望。
倒是苏伦远超出她的预期。
霍特硬着头皮解释:“这些文员本已按照您的命令派人看守,但有人阳奉阴违,趁属下去处理街道上的尸体时偷偷放他们走,属下接到消息就带人赶过来了,冲撞了夫人,是属下御下不严,请夫人降罪!”
贝尼塔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的文员,他们怀里还抱着偷来的账本地契,身上或多或少都装着些镇公所的东西。
这些人都是欧姆和霍克利的旧部,用得顺手还能做工具,既然非要做蛀虫,那就只能全部挑走了。
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稳住局面,而第一步,就是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