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拉得又长又尖。
领头的是站在最前面的红袍,他的法杖是八个人里最长的,杖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正散发着不祥的暗光。
达里安在看到那抹红色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猛地收住了脚步,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巫尧身后。
巫尧偏头看了她一眼,达里安缩在她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手,那只手正攥着巫尧的袍角。
“都是来抓你的?”巫尧伸手把她从身后提溜出来。
达里安被她拎着后领,脸上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是。”
巫尧把她放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八个法师的阵仗,又看了一眼迅速缩回她身后的达里安。
“你拿东西还挺有眼光,能被这么多人追,你挑的玩意儿分量不轻嘛。”
达里安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讪笑了一声:“过奖,过奖。”
领头的红袍往前迈了一步,他的靴底踩在泼了一地的酒渍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抬起法杖,杖尖对准了达里安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威严,在整个大堂里回荡:“叛徒达里安,现在束手就擒,尚可免你一死。否则——”
法杖顶端的红色晶石骤然亮起,光芒刺目。
“就地格杀!”
达里安偷偷拉了拉巫尧的袍角,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张:“阁下……您打得过这些人吗?八个对您来说应该不多吧?”
巫尧偏头看了她一眼,现在血条倒是不见了:“一根手指全打趴下。”
达里安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攥着巫尧袍角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像被充了气一样从她身后弹了出来。
“一根手指!”她扬起下巴,用大拇指朝身后的巫尧比了比,声音响亮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听见了没有?一个手指打趴你们八个!建议你们现在就跪下来叫姥姥,说不定还能留条底裤回去!”
她叉着腰站在巫尧身侧,这个位置刚好能让巫尧的身体挡住她大半个身形。
她的嘴皮子在前面冲锋陷阵,身体却在后面稳如泰山地保持着与巫尧的直线距离,随时可以重新缩回去。
最边上那个蓝袍法师脸涨得通红,法杖握得咯吱响。
年长一些的蓝袍则阴沉着脸,目光在达里安和巫尧之间来回扫了几次。
只有领头的红袍纹丝不动。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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