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尧不关心这个,她只关心结果:“还有救吗?”
塞里维拉转过头灿然一笑,笑容在灰黑色的树影下亮得耀眼:“有尼维亚之石的话,还有50%的几率能活下来的。”
她用金元素凝出各种器具,薄刃、探针、刮片、弯钩,一件件浮在她身侧。
巫尧蹲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
塞里维拉拿起那柄薄刃,小心翼翼地在树干切开一道口子,树皮向两侧翻开,暗灰色的树液渗出来,空气里漫起一股潮湿腐木的气味。
那些翠绿色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聚成细细的一束,顺着刚切开的刀口往树皮深处延伸。
它们钻进缝隙里,灵活得让人头皮发麻。
巫尧憋不住问:“你这个是头发吗?”
塞里维拉手上没停:“觉得很神奇吗?”
巫尧点头:“这可太神奇了。”
塞里维拉的神情依旧专注,目光盯着树皮下的动静,语速慢下来,一边分神控制发丝,一边认真回答。
“这个是我的头发,但也不止是头发。有些元素特别亲近巫之后,会想留在巫身上,被元素附着的部位会发生变化,像我的头发里基本都是木元素。大部分巫都会选择让元素待在头发上,或者指甲上。”
巫尧思考片刻,欣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以后要让头发变成七彩的,顶一头行走的彩虹多炫酷!
看着塞里维拉做手术一样精密的操作,她的嘴巴又闲不住了。
“这是在给月银木开刀吗?”巫尧问。
“开刀?”塞里维拉重复了一遍,轻轻笑了一下,“这个说法挺贴切的,浊核不取出来,就没办法净化。”
“为什么树也会长浊核?动物也有浊核,为什么树能取,动物不能呢?”
塞里维拉的手指顿了一下,眉尖轻轻一抽,既无奈又舍不得敷衍她的好奇心。
“啊……这个问题……”
塞里维拉沉吟了很久,久到巫尧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才慢慢开口。
“植物和动物是不一样的。动物的身体被浊化污染的那一刻,灵魂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被浊化驱使的躯壳,浊核只是污染留下的结晶。”
她停了一下,几缕发丝从树皮里退出来,又换了方向重新钻进去。
“植物不同,它们的意识本来就几近于无。浊化对它们来说,更像是陷入了一场漫长的噩梦,它们还活着,只是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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