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渐逼近,然后又戛然而止。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周莽微微皱眉。
三个人。
这距离应该可以。
周莽起身铁尺横胸,厉喝一声。
“来者何人!”
门口脚步声一顿。
紧接着三条皂衣人影窜入庙门。
为首的汉子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眼进门便将破庙扫了一圈,见只有周莽一人,又见他身着差服,眼底戒备稍缓,却并未让刀入鞘。
“北境押解司的。”
汉子笑着拱了拱手,靠近火堆。
“兄弟,这里就你一个吗?”
周莽点了点头。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看官道上好几具尸体,还有官差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莽像是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回蒲团上,苦笑着摇头。
“我们押解的队伍过黑风岭,班头……班头喝多了,要去女犯那边‘解乏’。我拦了一句,挨了两棍。”
他掀开衣襟,露出肋下那道翻卷的棍伤,疼得倒抽冷气。
“结果那帮犯妇炸了营,不知谁抢了刀,乱哄哄砍死了当差的,全跑散了。”
“我命大,连滚带爬逃到这破庙里,想着缓口气,天亮再回县里报信……”
他说得磕磕绊绊,一脸后怕,活脱脱一个吓破胆的小差役。
他演得极其逼真,活脱脱一个惊魂未定的小差役。
汉子蹲下身,嘴上说着“兄弟命大”,眼睛却像毒蛇一样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游走。
他手按刀柄,看似随意,刃尖却始终对准周莽。
另外两人已经散开,开始在黑暗中搜寻。
他嘴上热络,周莽却看得分明。
这人腰间那把刀,自始至终都握在手里,没有入鞘。
不但没入鞘,右手看似随意搭在膝上,刀刃却向着周莽的方向,一息就能出刀。
“这里就你一个?”
汉子又问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
来了。
周莽心中冷笑,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咧开嘴,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
“是啊,就我一个。”
话音未落,周莽动了!
他整个人像一颗被硬弩射出的铁丸,猛地撞向那汉子。
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往下一压,同时右手的铁尺不是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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