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贴着一层白毛汗地往外冒。
昨日人家趴在他们头顶上的时候,就已经把这座山、这座庙、他们六个活人的死法,一样一样,排好了。
这不是碰运气赢的。
这是人家站在棋盘上,而他们六个,到死都以为自己是走路的。
赵老大喉头滚了滚,再看周莽时,那眼神已经从看仇家,变成了看一尊说不出名目的神佛。
“庙里那两个……”
他声音发空。
“老二的肠子都流出来了,横竖活不过这两天。”
“老四……老四本就跟我不是一条心,昨日我瞧他眼神不对,怕他坏事,这才没带他。”
“杀了……也算是给他们解脱了。”
周莽深深看了他一眼。
兄弟背叛,到这一步,他没有哭嚎,没有咒骂,先想的是“解脱”两个字。
这人,心里是明白的。
正说着,山道上脚步声急响。
阿禾和另一个女人赶了回来,两人手里都提着刀,刀刃上还带着血。
来到周莽面前,先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老大。
周莽冲她们点了点头。
“庙里只有两个人。”
阿禾喘着气禀报。
“一个重伤的,一个轻伤的。”
“我们赶到的时候,重伤那个已经……被杀了。正好堵住那个轻伤的,我们三人合力,把他料理了。”
周莽看了一眼阿禾身边的白七娘。
昨夜分派的时候,他留了这一手,阿禾和纳兰星的弓在高处,这边得用到纳兰星。
所以庙里就要阿禾使弓远射牵制,真正的杀招,是跟她同去的这个女人。
白七娘。
京城镖局出身的女镖师,走南闯北十几年,刀口上讨生活的老江湖。
这女人生得极有味道,不是柳氏那种泡在蜜里的媚,也不是裴照月那种带刺的俏,而是一身走镖走出来的烈性。
身条高挑匀称,肩背薄而有力,腰细得像一掐就能握住,偏偏胯骨圆润,两条腿笔直修长,往那儿一站,像一杆红缨枪。
最要命的是胸前,饱满得惊人,囚服的领口根本压不住,随着她喘息的起伏一荡一荡,几乎要挣开衣襟的束缚。
方才那一阵急奔回来,薄汗把衣料洇透了小半,紧紧贴在身上,那惊心动魄的轮廓,一览无余。
周莽看着她心中纳闷,这么大两团,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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