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对。”萧鸾点头,“可怎么进城,是个麻烦。”
“不难。”
秦筝摇头,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楚。
“我爹做官二十年,我打小在衙门口看热闹,但凡要紧的城门,守门的一定是两拨人。”
“一拨管城门,一拨盯着管城门的,互相挑错。不是军中,就是衙门。”
“上次跟周大哥进城,守门的是军中的人。”
萧鸾接道。
“军仓重地,军中主事,那就对了。”
秦筝点头。
“既然是军中守门,就好办,勘验令是军中守将亲签的,军中的人,认这个东西。”
“拿它做敲门砖,守门的拦不住。”
“但进了城,一定会被盯上。”
萧鸾若有所思。
“守门的放了我们,转头就得往上报。”
“所以得分开走。”
秦筝的眼睛亮得惊人。
“一路拿勘验令,大摇大摆走正门,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吸过去;另一路,趁乱去找季临川。”
“我去正门这一路。”
她顿了顿。
“守门的、衙门的、兵痞子,这些下官的脸面,我熟。”
“鸾姐你熟的是上官的路数,也认识季临川,所以那边,非你去不可。”
萧鸾深深看了她一眼。
“正门那一路,是顶雷的。很危险。你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
秦筝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回头,看了一眼内洞深处那片昏黄的灯光,声音轻了下去。
“他烧糊涂了都不肯松开照月姐的手。”
“这样的男人,值得我拿命去试一试。”
“我跟她一道。”
旁边,柳氏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拢了拢鬓发。
“她那张嘴是刀子,奴家这张脸是幌子。顶雷这种事,一个人顶不圆。”
她顿了顿,眼波往内洞一横,水色潋滟。
“再说,守门的多半是些臭男人。”
“臭男人的眼睛往哪儿看,手脚往哪儿放,脑子里转什么龌龊念头......”
她掩唇一笑,媚骨天成:
“奴家,门儿清。”
萧鸾看向沈青梧。
沈青梧垂眸想了想,点头。
“可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