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哨的女人一声惊呼。
三个军士拨开柳枝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才挨了打,一肚子火没处撒的小卒。
他斜眼一扫,一群蓬头垢面的女人,一个半死的男人。
“什么人!”
“军爷行行好。”
一个女人壮着胆子上前。
“我家当家的害了热病,我们抬他进城求医……”
“求医?”
小卒冷笑,抬脚就往担架边走。
“我看是藏了逃犯吧!掀开,老子瞧瞧!”
“军爷!”
两个女人扑上来拦,被他一把搡开。
他弯下腰,伸手就去扯周莽身上的薄被。
指尖刚碰到被角。
担架上的人,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只烧得滚烫的手快得离谱,并指如刀直接戳在那小卒的喉骨上。
咔嚓。
只是一指就将那小卒的喉咙戳碎!
“喝喝!”
小卒惨叫都发不出来。
门板上的男人已经翻身而起。
他还烧着,一双眼赤红混沌,根本看不清眼前站着的是谁,动作却没有半分病人的迟滞。
夺刀,肘击,踹膝,一气呵成。
另外两名军士连刀都没拔出来,一个被踹进柳丛,一个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周莽立在门板旁,身子晃了晃。
他烧得神志不清,只凭着一股本能,哑声低吼。
“谁敢动她们。”
吼完这句,他直挺挺向后倒去,砰地砸回门板上,又没了声息,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女人们愣了一瞬,呼啦一下全扑了上去,哭的哭,护的护。
活下来的小卒捧着脱臼的手腕,连滚带爬地往城门跑,一边跑一边嚎。
“杀人啦!官道上藏着凶徒!”
这一嗓子,把城门炸开了锅。
守军呼啦啦往官道方向跑。
排队进城的百姓吓得四散,挑担的、推车的、抱孩子的挤作一团,拒马被人流撞得歪斜,查验的关口,霎时没人看了。
三十步外,萧鸾的眼睛一亮。
“走!”
她低喝一声,带着杏儿和阿禾,贴着人流的边缘,从乱掉的关口鱼贯而入。
守在边上的兵丁正抻着脖子看官道,胡乱在她们的包袱上拍了两下,连看都没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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