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爷?“
“可不是。往后见了这位,要敬着。“
屋里。
赵军医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留下萧鸾守在旁边。
萧鸾坐在床沿,拧了一把温水浸过的帕子,开始给周莽擦身。
解开衣襟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
伤布拆掉大半,那副胸膛就这么袒露在她眼前。
宽肩,窄腰,肌肉的线条被一身纵横的伤割得支离破碎。
这副身体,像一张写满了战事的舆图。
她拧了帕子,给他物理降温。
先擦额头,再擦脖颈,再往下,擦过锁骨,擦过胸膛。
手下的皮肤滚烫。
帕子敷上去,水汽嘶地一声,转眼就温了。
隔着帕子,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奔涌的热,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掌心。
不知怎的,她的手渐渐慢了。
眼前这间点着灯的厢房,慢慢淡了,虚了。
另一幅画面浮了上来。
他把她按在岩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石头上。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岩壁,贴着他的胸膛,中间隔着的衣料薄得可怜。
他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撞过来,又快又沉,撞得她头晕。
她起身换水。
铜盆里的水面晃出细碎的波纹,映出她通红的脸。
她是怎么了?
“周莽。“
她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你是不是,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有呼吸,又轻又急。
“从狼山下来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
她自顾自地说着,唇边浮起一点苦笑。
“你没问。“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离得这么近。“
她俯下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不可闻。
“你让我,怎么办呢……“
烛火跳了一下。
她拿起他的手,轻轻抚在自己脸上。
慢慢低下头去。
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干裂的,滚烫的。
那一瞬,仿佛有烟花在脑中炸开,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只一触,她就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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