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莽笑了笑。
“好,有机会深入探讨一下。”
说完就走向不远处的酒铺,只留下脸红的白七娘和一脸玩味的金玉娘。
酒,周莽前世不爱喝酒,但也懂一些。
这里的酒就是最差的浊酒,浑得像米汤。
看到最后,他险些笑出声。
这酒应该就是现阶段最快能做出来的东西。
不管发酵只买浊酒,然后除杂、过滤让浊酒变成清酒,加上果子就成了果酒。
等到以后有了地方,再进行蒸馏提纯,卖烈酒。
看着这满大街的“寻常货色”,周莽心情好了很多,这些可全是钱。白花花的、没人捡的钱。
盐、糖、煤、酒,四张牌,随便打出一张,都是一条金山铺出来的路。
“周大哥,你笑什么?”
金玉娘凑过来,眨着桃花眼,胸脯钳住他的胳膊。
“没什么。”
周莽轻咳两声收了笑,面不改色地把胳膊往回收了收。
没收动,那团绵软跟着黏了过来。
最后周莽只能无奈的放弃。
“走,饿了,找个地方吃东西。”
临街一间酒楼,二楼雅座。
四人临窗而坐,几样小菜,一壶浊酒。
沈青梧执壶布菜,金玉娘叽叽喳喳地讲着方才街上看的新鲜玩意儿,白七娘抱臂靠在窗边,眼观六路。
“周大哥,尝尝这个。”
沈青梧夹了一筷子炙羊肉,倾身过来,往他碗里送。
她这一倾身,衣袖扫过他的手背,周莽恰好抬手去接碗。
碗没接着,先接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覆在她执箸的手上,温热的掌心裹住微凉的指尖。
沈青梧一颤手就一松,手中的筷子就要落地。
周莽下意识握紧她的手,不让筷子落下。
这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周、周……”
沈青梧的耳根“唰”地红了,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执箸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周大哥……筷子……筷子要掉了……”
“哦。”
周莽面不改色地松开手,接过碗,还顺势点评了一句。
“你的手太凉了,回头我让半夏给你开副温体的方子。”
沈青梧垂着头坐回去,耳朵尖红得透亮,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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