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得手足无措,连连说“没有没有““就是顺手的事儿“,一张白净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米热在一旁捂着嘴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行了行了,别谦虚了,赶紧去照顾你家沈副营长吧,回头再跟婶子们聊。“
荣臻臻如蒙大赦,赶紧拉着米热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走出几步远,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好心情在走到沈聿恒病房看见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枝时变得烟消云散。
不止荣臻臻好心情都没有了。
沈聿恒也是。
他今早刚听见小护士们讨论荣臻臻的表扬信,由衷地自豪。他在军队摸爬滚打十年才拿过几次表扬信。
他媳妇刚来不到一个月就拿到了。
沈聿恒喜滋滋地盼望着荣臻臻来。
这段时间荣臻臻一直给他喂麦乳精糊糊,他每吃一次就感觉自己好像慢慢拿回了身体的支配权。每次荣臻臻来的时候他就会轻微地动动手指,惹得荣臻臻惊呼。
他觉得再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醒来了。
结果没有等到荣臻臻反而等来了柳枝。
柳枝看见他就是一阵哭。
哭得沈聿恒都烦了,他又不是死了到底在哭什么?!
真的关心他好歹有点表示吧,眼泪又不能让他醒来。
白杨虽然每次来都会流几滴眼泪,但是又是给他带吃的又是给他按摩肌肉的。
有的时候还帮荣臻臻干点活。
这才是真正的惦记他好啊。
柳枝就这样哭啊哭啊,哭得沈聿恒恨不得失去听力。
直到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你搁这哭丧呢?”
荣臻臻挎着一个小篮子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哭的两个眼睛红得像桃的柳枝。
上次是没有罚够吗?
但是这次柳枝竟然稀奇地没有反驳,而是狠狠瞪了一眼她跑走了。
荣臻臻嘀咕了一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柳枝刚出医院大楼就看见门口贴着的那一张表扬信。
看见沈聿恒爱人荣臻臻这几个字。
那几个字像针扎进眼珠子里,柳枝站在太阳底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手攥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也不觉得疼。
她爹昨天才找她谈过话,说她二十四了,别盯着人家结了婚的男人不放了,军区新调来个营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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