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霆下颌紧绷,喉结重重滚了两下,语气不容置喙:“第一没影响部队风气,第二没影响工作,你无权过问我的家事。”
“张阿姨,我敬重你,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替我处理家事。”
张如兰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没料到一向对她客客气气的江砚霆竟然敢当众顶撞她。
真不知道这小保姆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他为了她得罪自己。
“你李叔还打算要提拔你,我可得好好劝劝他,这种事还真是要慎重。”张如兰冷哼一声。
“我江砚霆晋升向来靠的是本事,是战功,李长官自会秉公处理。”江砚霆语气冷硬,字字都带着不畏强权的态度。
“说得好!”
屋里的人吵得面红耳赤,丝毫没注意到从院子里走进来的中年男人。
“李长官。”江砚霆听出他的声音,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说了多少次,在家里,我就是李叔,哪有什么李长官。”李文德声音温和,脸色和蔼,带着长辈特有的和善。
李婉柔听见父亲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伸手去拉张如兰的衣角。
张如兰嘴角向上扬起,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上前亲呢地挽住李文德的胳膊:“文德,你怎么来了?”
李文德发出一声冷哼:“我不来怎么能看见你们打着我的旗号欺负人?”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没想到我身边就有这种人。”说完看了一眼李婉柔,“还有俩!”
李婉柔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你这话说的,谁仗势欺人了?”张如兰不乐意了,立马松开手,“我就是担心砚霆,这小保姆来路不明的,万一是敌特,不仅他的安全会受到威胁,也会影响到整个部队。”
张如兰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
与其跟李文德告状,说沈白薇对她不尊重没礼貌,倒不如扣个敌特的帽子给她。
反正一个乡下来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身份背景。
就算她不是敌特,怀疑一下怎么了?
这说明,她警惕性很强。
这军区大院本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万一?”
“什么万一?”李文德怒斥一声,“你怀疑别人是敌特,就要拿出证据来,无凭无据那叫诬陷!”
他这个媳妇就是这么口无遮拦。
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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