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更买不起。陆穗和从豆坊定了老豆腐、豆干,又把今早剩下的豆渣全收走。豆渣炒干,加油盐和葱末炒香,撒进汤里能添味,也不会一煮就沉成一团。
孙婆子一边装豆渣一边问:“你买这么多,拿什么装?”
陆穗和看着门边的两口木桶:“借我。”
“借桶加豆腐,一百一十文。”
“九十五。”
“桶底摔掉一块都不止十五文。”
“桶坏了我赔。九十五文,再给您留两份。”
孙婆子想了想:“三份。”
“两份半。”
“饭还能有半份?”
“能。您想吃多少,我就盛多少。”
最后定了两份,汤可以添。
桃枝抱着豆腐往回走,忍不住问:“姐,咱们以后谈生意,都用饭补差价吗?”
“有时候饭比钱好用。”
周衡道:“前提是别忘了把饭算进本钱。”
“你放心。”桃枝说,“吃的东西,我忘不了。”
回到摊上,罗三娘已经听说了八十份急单。
“你那口裂锅熬四十人的汤都勉强,八十人要喝什么,锅气?”
“借你的面锅。”
“我午后还做生意。”
“今日渡船停,午后来吃面的没几个。锅借我两个时辰,二十文。”
“三十。”
“二十五,阿满照算送饭工钱。”
罗三娘看向外甥:“你愿不愿意?”
阿满立刻点头:“愿意。”
“你倒答得快。”
“她给钱比您准时。”
罗三娘抄起笊篱,他已经躲到灶后去了。
锅借到了,柴却不够。
早上蒸饭用掉大半捆干柴,剩下的都堆在屋檐边,前夜沾过潮气。桃枝点了两次,火苗刚起来便冒白烟,把她呛得直流眼泪。
卖柴的人听说她们急用,一捆开价二十五文,比平日贵了八文。
陆穗和没同他争,转身去找炊饼摊主:“你们今日烧完的硬炭和余柴,我一起收。十五文。”
男人正在催另外两家烙饼,头也没抬:“二十。”
“你拿给我,灶膛腾干净,省得自己清。十六。”
“十八。”
“成交。”
桃枝小声道:“怎么这回不慢慢还?”
“锅还空着,多还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