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香涌出来。
宋泠伊抬眸,便见晏斯年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那条浴巾实在小得可怜,堪堪挂在腰胯最窄的那一截。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滚,没入浴巾边缘那条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头发没完全吹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把他平日里那股禁欲感冲淡了不少,多了种别样的性感。
宋泠伊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他走近,她才忽然发现,在他左边小腹靠近腰侧的位置,赫然几道新鲜的红痕。
原来她那么用力啊。
宋泠伊漫不经心的想着,视线便和走过来的晏斯年对上了。
他倒是没什么表情,唯独眼底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湿润潮气,整个人比昨晚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松弛了不少。
他走到床边,弯腰去捞床头柜上的手表。
这个动作让他的肩背肌肉全部绷起展开,从后颈到腰窝的线条流畅得过分,宋泠伊看见他后背也有好几道指甲痕,纵横交错地横亘在漂亮的背阔肌上。
她脸上难得有些热意,别开眼坦然道。
“昨晚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会吃药的。”
一夜情这种事,责任也不全在晏斯年身上,最起码她要是没点见色起意的成份在,这个男人连靠近她都不可能。
晏斯年扣表带的动作一顿,声音莫名带上一丝咬牙切齿。
“你说你不接受无性婚姻。”
宋泠伊:?
“我以为我们这算相亲成功了。”
宋泠伊:……
哎呀,忘了这一茬了。
她有些心虚的眨眼,开口的腔调有些飘忽。
“我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晏斯年差点气笑了。
他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哪能不知道,自己这是白白给人睡了。
他眼眸一眯,眸子沉沉落在她身上,声音听不出起伏。
“你勾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可没这样说。”
啧。
只是睡了一觉,没必要这样吧?
宋泠伊有些烦躁的暗啧一声,心一横,索性坦白。
“晏先生,我坦白跟你说了吧。我上个月刚分手,前男友劈腿,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进入任何一段关系。昨天是我喝多了,我承认我有问题,对不起,行了吧?”
话音落下,晏斯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