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当初的选择,还是后悔现在我嫁的人比你有钱?”
这话说得不算狠,但精准。
傅书珩的脸扭了一下。酒精烧过的情绪在夜风里翻了个跟头,从冲动变成了难堪。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门廊的柱子。
宋朝伟在旁边的表情也不好看。他带傅书珩来,打的算盘本来很清楚——用旧情搅乱宋泠伊和晏斯年的关系,最好能闹出裂痕。只要这段婚姻出了问题,宋泠伊就还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但他低估了两件事。
第一,宋泠伊不是五年前那个会为了一段感情把自己搭进去的姑娘了。
第二,晏斯年在场。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把整个局面的主动权钉死了。
“宋先生,”晏斯年又开口了,语调没什么起伏,“有一件事我可以提前告知——泠伊母亲名下那23%的信托股份,委托执行事宜的法律代理已经由盛恒接手。后续所有涉及信托文件、探视权、股权处置的法律程序,请通过律所正式渠道对接。”
这句话不是说给傅书珩听的。
是说给宋朝伟听的。
宋朝伟的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攥了一下。盛恒接手——这四个字的意思他比谁都听得懂。这不是找个律师打官司那么简单,这是晏家在这件事上亮了态度。
信托股份是宋朝伟手里最后一张拿捏宋泠伊的牌。一旦盛恒介入,他在那23%上动的所有手脚就全部暴露在法律程序的放大镜下。
“晏律师,”宋朝伟的嘴角扯了一下,“这是家事。”
“您女儿是我妻子。”晏斯年的回答短得不留余地,“她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
门廊的灯打在四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短不一。别的灯灭了,走廊里只剩下他们这一处还亮着。
宋朝伟盯着晏斯年看了五六秒,最终没再说什么。他转身的动作带着一股压着火的僵硬,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宋泠伊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怒气,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是愧疚,更接近于一个赌徒发现对手底牌比自己大时的那种不服。
“走了。”他对傅书珩说。
傅书珩没动。
他站在门廊柱子旁边,眼睛红得像在门口站了一整夜。酒劲走了大半,剩下的东西比酒劲更难消化。
“泠伊,”他的声音沙哑,“你去过我宿舍。”
宋泠伊没接话。
“大学那会儿你来找我,他就住我隔壁床。”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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